他也明白,七俠樓能有今日的輝煌,都得益於蕭良的幫助。
蕭良擺擺手,輕笑道:“隨便坐坐,我已經吃過了,不用準備東西。”
“明白,公子哪兒能吃我這兒不入流的東西,現在那些大酒樓的掌櫃都巴不得天天宴請公子。”
“嘿……你要是這麼說,那我非得吃一頓不可,怎麼?什麼時候不忙了,咱倆喝點兒?”
賈壯一聽,頓時喜出望外。
“那恩公稍等,我送送客人。”
說完,不等蕭良再開口,他二話不說全場免單,將還剩下的幾桌客人全部送出了酒樓。
隨後,關閉了店門,獨自一人開始熱火朝天的忙碌起來。
大約半個小時後,賈壯端著一桌子香噴噴的菜餚,來到蕭良桌前。
“恩公,賈壯一直想找個機會謝你,我先給您磕頭了……”
說完,他直接匍匐在蕭良跟前,就要給他磕頭。
蕭良趕緊將他拉起,沒好氣道:“別來這套,咱們就當是朋友之間,隨便聊聊。”
“好,我給恩公倒酒。”
賈壯倒了一杯米酒,遞到蕭良跟前,隨後咧嘴笑道:“恩公想聊什麼?我是個粗人,早年曾是幫人看家護院的打手。
後來兄弟幾人沒護住主家的人,也就沒臉再回去了,來到這雲霓城開了一家小酒樓。
這麼多年過去,他們他們死的死,走的走,最後只剩下了我一個。”
“哦?我看你實力不錯,原來還有這麼一段經歷?”
蕭良上下打量著賈壯,隨口問道:“你原來在哪一家當打手?”
“說來慚愧。”
賈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,無奈道:“我原是十王族中,秦氏王族的家丁,有一次陪著秦家的二小姐出城遊玩,不小心在路上遇到了歹人。
那歹人個個實力高強,甚至有聖人強者坐鎮,我們兄弟根本不是對手,就保護二小姐且戰且退。
最後,二小姐還是被抓走了,據說至今還杳無音訊。秦氏王族幾次派人出去尋找,可最終都是音訊全無。”
一聽到秦氏王族,蕭良頓時來了興致。
他不關心那位二小姐是死是活,但他關心的是,秦氏王族的現狀如何。
畢竟要不了多久,他就要和秦素錦啟程,前往秦氏王族‘探親’。
要是能多打聽點訊息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“恩公也知道秦氏王族?”
“略有耳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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