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門計程車兵似乎看出了兩人沒有惡意，當即點了點頭。
“等著！”
說完，警惕的看了眼龍羽，轉身朝仙庭內小跑而去。
龍羽唏噓道：“現在跟當年是真不一樣了，這要是換做過去，咱倆出現在這裡，早就被圍攻致死了。”
書聖看了一圈，面露不屑之色。
“這個什麼東庭，在當年不過是個荒蠻之地，是仙穹大陸不要的地方，在這裡生活的都是卑賤的仙域子民，不值一提。”
龍羽好奇道：“前輩那個年代，主要是對抗仙穹大陸嗎？”
“也不盡然。”
書聖一臉傲然，“如果只是一個仙穹大陸，人間武道斷然不會經受如此打擊，以至於武道斷層。
如果不是那個姓蕭的小傢伙崛起，現在的人間，恐怕連一個小小的東庭都打不過。”
龍羽老臉上浮現一絲羞愧之色，“是晚輩們無能，沒有這些異域人發展的快。”
“怪不了你們。”
書聖卻是輕輕搖頭，道：“是我們這些前人沒能將武道傳承下來，加之人間靈氣枯竭，在這種條件下，你們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不容易了。”
“前輩英明。”龍羽抱了抱拳。
書聖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，“今天心情不錯，再告訴你個秘密。”
龍羽趕緊湊過來，好奇問道：“什麼秘密？”
書聖道：“你們口中這些異域人，其實他們的先祖也曾在人間生活過，只不過在許多年前分裂了出來，開闢了這片天地。
否則那麼多時間，仙域為什麼唯獨記得通往人間的通道？”
龍羽聽完瞠目結舌，“前輩是說，在你們那個年代，所謂的仙人戰爭其實是內部鬥爭？”
“不不不。”
書聖搖頭道：“我出生的時候，這件事就已經過去了很久，那應該是比我們那個年代還早的事情，至於具體要追溯多少年，我就不得而知了，可能大帝會知道。”
龍羽聽完，心中一陣波濤起伏。
“那上界……”
“估計也是。”
書聖若有所思道：“我走過不少世界，但沒有任何一方世界，如人間這般真實，給我一種可以腳踏實地的感覺。
你難道不覺得，這裡的世界很怪異嗎？像是原本不存在，但被大神通者後來開闢出來的一樣。”
他這麼一說，龍羽還真覺得是這樣。
其實不光是他，不少來過仙元大陸的人間武者，都有這種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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