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還以為，族長是懷著跟他和赤虛一樣的目的來找蕭良。
可聽完這句話，他覺得事情不像他想的這麼簡單。
再看向蕭良，紫霄大帝眼裡閃過一絲納悶，這事兒蕭良之前也沒跟他透過氣啊。
如果只是得罪一個赤虛，他並不在乎。
可要是因為蕭良連族長都得罪了，那未免有些得不償失。
不過他沒急著開口，坐在一旁靜靜聽著。
蕭良伸了個懶腰，淡淡道：“你就是神族族長吧？”
“哼！還輪不到你來質問本座。”
“看出來了。”
蕭良不緊不慢道：“性格和之前那個沒教養的女人如出一轍，應該是親父女。”
此話一齣，紫霄臉都綠了。
一邊的蒙川，表情那更是一個精彩。
別說下界，就是放眼整個神族，敢這麼跟族長說話的人也還沒生出來。
紫霄隱約覺得，今日的事，整不好可能要壞菜。
神族族長陰沉著臉，寒聲道：“我只問你，凌兒是死是活？”
蕭良直視著他目光，分毫不讓道：“那要取決於你這個當爹的如何做。”
“你在威脅我……”
“就當是吧。”
蕭良一臉無所謂道：“赤虛也好，族長也罷，對我而言都是打不過的存在，反正得罪了一個，再多得罪一個也無妨。”
“你以為有紫霄庇護你，我就不敢殺你？”
“不不……”
一旁，紫霄大帝連忙否認，“他可不是我罩的，我只是來和他做一筆交易，就這麼簡單，族長大人可別誤會。”
說完，他瞪大眼看向蕭良。
“你真把公主給抓了？”
蕭良沒搭理他，而是從懷中摸出一個氣海，咚的一聲拍在茶桌上。
“眼熟嗎？”
感受到氣海之上傳來的熟悉氣息，神族族長渾身發顫。
“這……這是凌兒的氣海！你真的殺了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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