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,他是威風八面的一國國主,以藩屬國國主的身份,震懾周邊大小公國。
哪怕見到血泣帝國的國主,他也絲毫不懼。
可當躲在房間裡一個人獨處的時候,他卻覺得自己像是個流浪兒。
僅在幾天前,他不人不魔的離開了自己的故土,來到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。
靈界介於他所在的世界與天界之間,同樣是無數生靈世代棲息繁衍的地方。
按理說,語言相通、習性相同的兩個世界,他本該快速習慣。
可不知為何,他總覺得自己像是個遊蕩的孤魂。
靈界,只是他一個落腳的地方。
還有那顆藏在他體內的魔心,是困擾他的一切源頭。
如果拿掉魔心,他可以義無反顧離開靈界返回人間。
可現在,連他都不確定自己的未來是什麼樣子,自己是否真的會成為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?
如果是這樣,從此刻起減少殺戮,這顆魔心影響他的速度會不會就此慢下來?
……
“過分,太過分了!他到底要幹什麼!”
“先是洗劫了楚嵐公國,如今又白白要去了八座城,難道他要建立帝國嗎?”
天神殿內,血皇氣急敗壞的對骨皇講述蕭良的種種事蹟。
且不提在天魔界時的恩怨,光是在楚嵐公國時的交鋒,就足以讓他恨透了蕭良。
而對於血皇的牢騷,骨皇只是靜靜站在一側,並未發表任何意見。
過了半晌,兩大魔皇面前的椅子上,才傳來天魔皇淡淡的聲音。
“說完了?”
“啊。”
血皇應了一聲,隨後又慍怒道:“主子,我看咱們根本不必慣著他,直接逼迫他服用天魔蠱,不怕他不聽我們的。
那魔心倒是長在了他體內,可他現在根本不需要動手殺人,只要一露面,周邊那些公國就被嚇破膽了。”
“他不想殺,那就想辦法讓他殺,這種小事還需要我來教你嗎?”
天魔皇語氣帶著一絲失望,有些不耐煩的盯著血皇。
“你最近,倒是越來越沒用了。”
血皇聞言,到了嘴邊的吐槽的話全都被他嚥了回去,臉上露出一抹驚恐之色。
作為當年被封印之後最早被天魔皇解救出來的魔皇,他比其他魔皇都要了解天魔皇的秉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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