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蒼皇都。
北蒼宮內。
北蒼皇天雄靠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,整個人顯得格外陰鬱。
自從他當上這個北蒼皇以來,幾乎沒遇到過什麼順遂的事情。
王朝領地日漸被蠶食,北蒼肱骨被屢屢暗殺,天魔的爪牙幾乎被滲透到了他身邊。
前些日子,他的王妃前往雲崢老家,歸途中不慎被天魔包圍,幾乎拼光了身邊的精銳侍衛才勉強逃脫。
即便人回來了,也依舊是昏迷不醒。
最要命的是,放眼整個北蒼,幾乎無人能夠救治。
所有人都說皇妃體徵穩定,只是神魂受損,無法復甦。
而北蒼,最缺少的就是修復神魂類的藥物。
這玩意,才是真正可遇不可求的天地至寶。
最讓天雄煩心的一點還不是皇妃昏迷,而是前線戰報。
從獲得皇主之位那一刻開始,他每時每刻都不敢停歇,要麼處理政務,要麼拼命修煉。
堂堂的準皇境強者,連日來看上去已經蒼老了十幾歲。
再想想自己身為皇子時的意氣風發,天雄撫額長嘆。
“要是老皇主在就好了,我又何必操這份心。”
別人爭權奪利,做夢都想當這個皇主。
可只有他知道,從登上大典的那天就知道,成為皇主就等於多了個枷鎖。
他再也不能無憂無慮的當個皇子,更不能對北蒼所有的事物置身事外。
他甚至連喬璇這位伽國國主和蕭良從前的班底都留不住。
要不是喬璇開口,他身邊最倚重的胡圖和喬璇,估計也早就奔赴前線了。
一旁的侍衛抬頭看了看天雄臉色,小心翼翼開口: “皇主,醫師們說皇妃那邊情況不容樂觀,若是十日之內再找不到神魂類的天材地寶,恐怕皇妃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,這些事情用不著你們來提醒。”
一向溫和的天雄罕見對侍衛發飆,那張英俊的臉因為煩躁,而顯得有些扭曲。
片刻後,他才緩過神來,長嘆道:“抱歉,是我的問題,你繼續說,今日還有什麼訊息。”
侍衛眼圈微紅,深深叩首道:“皇主責罵小的是應該,小的向來報憂不報喜,定會惹得皇主不高興。”
天雄苦笑道:“這和你有什麼關係?前線的仗又不是你打的,後方的決策也不是你在做,說到底,我的責任才最大。”
“皇主,您是我們北蒼的英明之主,您做的已經夠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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