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靈源，就意味著沒有了無限悠久的壽命，也沒有了龐大的氣海可以容納無限的靈氣。
最重要的是，他的境界跌落了不止一重，現在放眼整個靈界，區區帝境也就是普通小城城主的級別。
連帝國內大一點的重要城池，都有封號大帝鎮守。
再加上他要隱瞞身份，此番回去，必定是萬般艱難困苦。
至於那神器，對他來說更像是個支線任務，他並不覺得自己能夠得到。
“怎麼，覺得自己像是被剝了殼的蝦米，翻不起什麼浪花了？”
老黃似笑非笑，目光炯炯盯著蕭良。
“沒有，只是思緒有些紛亂，我理一下。”
“老夫初見你時，你還是個剛來參軍，什麼都不懂的孩子，那時候你什麼依仗都沒有，連你這個師父，都只是軍中一個是救死扶傷的軍醫。
可那時的你充滿朝氣，無懼無畏，像我年輕時的樣子。
現在莫說你還有帝境實力，即便是從頭來過，難道憑你蕭良，就沒有東山再起的勇氣了嗎？”
蕭良張了張嘴，心中似有觸動。
老黃繼續道：“我收你為弟子，你身上最值得我看重的，從來不是什麼傲人的天賦，你也沒有那麼過人的天賦。
你總以為，自己這一路走來是機緣所至，實則不然，我看過你所有的足跡，你身上最難能可貴的東西，始終都沒有丟掉。
去吧，見見你的師兄弟們，那裡也有你的熟人，看過他們就下界去吧，不必回來與我們道別了。”
說完這番話，老黃揮一揮手，正式下了逐客令。
蕭良點點頭，轉頭對靈界天道恭恭敬敬鞠了一躬，隨後目光凜然，對老黃敬了個軍禮，起身離去。
……
靈界天道宮，問心殿內。
十幾位天道使者本尊盤膝靜坐，大殿內安靜的落針可聞。
蕭良看著一張張男女老幼都有的臉，清一色的都在閉目修行，不禁有些無語。
這老黃也老靈界天道也真是的，人家都在修煉，非要讓他闖進來打招呼，這不是搗亂嘛。
不過來都來了，他也不好叨擾別人修行，只能在一旁默默等候。
這種時候，他但凡發出任何一點聲響，都顯得無比尷尬，和眼前這些人格格不入。
放眼望去，其中竟然還有一張熟悉的面孔，正是他之前在神族見過的天道使者。
“嗯？”
蕭良心下疑惑，這老小子不是人間天道使者嗎？怎麼會出現在靈界的天道宮裡？
不過現在，顯然不是問話的時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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