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要憑自己這張臉再回來就絕無可能了,很簡單的道理,雲崢帝國的人不信任他,而他短期之內又沒辦法證明自己不是奸細。
“等一下!”
蕭良沒有掙扎,而是抬頭望向那統領,沉聲問道:“你想過沒有,如果我不是奸細,那你這麼做,就是在殘害和你一樣的北蒼人。
北蒼如今已經滿目瘡痍,禁不起大規模的內鬥了,我死了不要緊,可你們冤屈我的事情一旦傳出去,以後還有誰趕來投效?”
那統領冷笑道:“倒是個巧舌如簧的毛賊,這麼能言善辯,倒更像是奸細了,殺不錯你。”
蕭良見他不為所動,趕緊高喊道:“慢著!我有一個辦法,可以自證清白!”
“什麼辦法?說來聽聽。”
儘管這統領一臉不耐煩,但還是給了蕭良一個機會。
蕭良沉聲道:“我與你立下約定,你將我送往前線,三日之內,我殺夠一百個天魔給你帶來,你說我是天魔奸細,奸細總不至於去和天魔撕破臉皮吧?”
這統領想了想,沉聲道:“那你要是跑了呢?本統領難道還要去天魔大營裡把你帶回來殺掉嗎?我看你分明是身份敗露,想要藉機脫身!”
“那你就在前線託人盯著我,看我是不是真心要抗擊天魔!”
“去去去,前線那麼忙,哪有人有那麼多閒工夫盯著你一個奸細?與其這樣,不如將你押入大牢更省心,等將來前線戰爭結束,若是有人能證明你是清白的,本統領自會將你放出來。
若是不能證明,那你就在監牢中自生自滅吧。”
蕭良當場傻眼,他好說歹說,眼前這武將就是油鹽不進,連證明的機會都不想給他。
“帶走帶走!”
“大哥!”
眼見統領揮手下令,蕭良當場紅了眼睛,接下來的聲音,也跟著變得顫抖起來。
“我叔父沈均一家老小,都被天魔和千極王朝給害死了。”
“我堂弟,才八歲啊,被人活活掐死!”
“我叔叔一生兢兢業業,庇護著城中百姓,直到城破之際,他還在盡力遣散城中百姓。”
“最後,被歹人割下了頭顱。”
“三百多口人,最後只有我隱姓埋名活了下來,躲在深山中苦修精進,終於到了帝境出關。”
“這血海深仇,我沈家豈能忘記?如若不能為我叔父一家報仇,就算是死,我也無顏去面見他們一家。”
“……”
蕭良字字泣血,一雙拳頭捏的‘咔嚓’作響。
那模樣,彷彿真的揹負著刻進骨子裡的血海深仇,任誰看了都不禁為之動容。
這統領自然是沒聽說過沈均這號人物,一個其他帝國並不出名的將軍,他也不可能有所耳聞。
不過同為武將,他能理解蕭良描繪中的‘沈均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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