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玉想了想,回答道:“這些獵魔人,幾萬人可以衍生出幾百個組織來,他們的行蹤並不固定,很多時候也不歸我們調配,彼此間算是合作共生的關係。
獵魔人組織也有強有弱,人數多的可以多達兩三千人,少的則是隻有數十,但他們和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,都是一群和天魔有著血海深仇的人,所以我很敬佩他們。”
“那你說,要是我想拉起一支獵魔人的隊伍,這現實嗎?”蕭良歪著頭思索。
奉玉輕笑道:“沈良兄就沒這個必要了,若是你願意,可以來我軍中當個統領,統御千百人的正規軍團,要比那些散兵遊勇強的多。
正規軍團,終歸還是正規軍團,在戰場上披堅執銳計程車兵,遠遠強過同境界的獵魔人。”
“這我信。”
蕭良哂然一笑,“我就是隨口說說,但我這個人隨性灑脫慣了,可能不適應你們官軍的那一套,說不定等到了前線,我還真拉起一支獵魔人隊伍去和天魔周旋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奉玉揶揄笑道:“沈良兄是不甘屈居人下,想要自己做將軍,這樣也好,以後沈良兄路過我的防區,說不定我們還能合作。”
蕭良笑了笑,沒有多說什麼。
他做獵魔人,或者加入某個獵魔人隊伍,本質上還是為了喬嫣然。
至於做什麼將軍,他興趣不大。
昔日整個王朝的兵馬盡數歸他調配,他犯不著去做什麼將軍爭名逐利。
接下來,他又簡單瞭解了奉玉受傷的這場戰役,也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一亮出雲澤帝國的身份就會被懷疑。
血皇在前線久攻不下,所以就想出了一個陰損毒辣的計謀,用威逼利誘的手段招攬了一批雲澤帝國昔日的舊臣,來取得雲崢眾將士的信任。
隨後,從背後給予致命一擊。
這場戰鬥,致使雲崢前線兩個軍團都受到了巨大損失。
連奉玉這位軍團首腦,都差一點就死在了療傷的路上。
蕭良聽完,腦子裡就一個感受。
“這些天魔,開智了,要比從前更難對付。”
“是啊。”
奉玉輕嘆道:“這還是天魔皇許久沒有出現,否則一旦皇者降臨,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拿什麼去抵抗。”
“現在的前線,除了伽國那些人,哪個不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去抵抗,只希望我等的死期能晚一些到來,為皇主與後方的雲莽帝國爭取足夠多的成長時間。”
這番悲觀到家的話,奉玉本不想說,但也許是和蕭良頗為投機的緣故,終究還是沒能忍住。
而從奉玉身上,蕭良也看出了一絲死志。
那是一種將軍渴望馬革裹屍的必死之志。
他相信,真到了城關被破的那天,奉玉絕對不會缺少與敵攜亡的勇氣。
“對了,將軍剛剛說天魔皇許久沒露面了,這是為何?”
“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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