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魘皇也現出身形,和血皇並立於遠端上空。
一瞬間,兩位封號大帝的心沉入了谷底,滿眼都是驚懼之色。
他們做夢都想不到,血皇這樣的頂級強者會親臨這裡,身邊還帶著另一位魔皇。
這場面,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掌控。
“魘皇,你去攔截他們的後路,這兩個礙事的小東西交給本皇,殺!一個不留!”
“快跑!不要停下,能跑多遠就跑多遠。”
其中一名親衛對身後的押運軍團暴吼一聲,隨後自己悍不畏死衝向了魘皇。
堂堂封號大帝,這一刻直接激發了全部潛能,已經準備用自己的命為後方軍團拖延時間。
那些押運士兵雖然被嚇得腿軟,可也只能帶著身上的物資拼命向前逃竄。
他們逃竄的方向,赫然是之前的山澗岔路。
對他們這些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士兵來說,只有逃進密林中,才能有一絲生機。
沿著官道一直走,對上空飛行的血域天魔大軍來說,無異於是活靶子。
兩百人的隊伍,被迫四散分開,朝不同的方向突圍。
他們已經不指望能將物資全部保留,哪怕有一支小隊能活下來,保留幾分之一的物資,也算為北蒼保留了最後的火種。
儘管每個人心裡都清楚,他們今天一定會被四周數不清的天魔搜出來並殺掉。
刀光劍影間,兩大封號大帝已經和血皇交上了手。
血皇猶如貓戲耗子,滿眼都是戲謔之色。
“你們人族的封號大帝,就這點實力?太弱了。”
兩位封號大帝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,隨後雙雙敞開氣海,開始不計代價的進攻。
從現在開始,兩人燃燒的不再是靈氣,而是自己的氣海和生命。
這一戰過後,無論結果如何,兩人的生命都將進入倒計時。
當然,他們也等不到那個時候,最後的結局大機率就是耗盡所有靈氣,被血皇一巴掌一個拍死。
但這是太后交代他們的使命,兩人除了死,沒有任何路能走。
……
“嗯?不對不對,又開始了。”
陳琅天迷迷糊糊睜開眼,不爽道:“這些天魔雜碎到底煩不煩?還在進攻。”
蕭良猛地側目,皺眉道:“你又感應到了?”
“錯不了,就在我們之前殺天魔的地方,這一次動靜不小,好像還有比老夫更強的強者出手了。”
”?強你比不個哪,兵車程計甲披面外在現“:道氣好沒,皮眼翻了翻良蕭
”!皇魔是,者強的強更期時峰巔我比,是的說夫老“
。外山向地猛,僵一神良蕭
。了喻而言不經已,麼什是的目那,上道在還,了手出都皇魔連
”?面裡在搭都命條幾這們咱把必何,的起得惹能們咱是不,者強的別級種那,吧省省 ?吧手出想會不你“:道疑狐,子樣副這他見天琅陳
”。了費白都就力努切一的做所前先,去不是要可“
”……一能還定不說,峰巔復恢夫老讓能……非除,的皇魔過不鬥們咱,招沒也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