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良冷笑道:“你只問我為何屠你門眾,怎麼不問問你們飛鷹門做了什麼?”
“老夫不管!”
金剎厲聲喝道:“今日當著官軍齊將軍的面,老夫要率我飛鷹門眾,剷除你這天魔細作!”
“你有證據,證明我是天魔細作嗎?”
林沉冷笑道:“實不相瞞,我這把劍下死過的天魔,恐怕比你殺過的都多,就拿前幾日官道上……”
“住口!”
金剎打斷林沉的話,接著自顧自道:“你們幾個,是自己下山受死,還是要老夫率眾攻山?殺你們一個片甲不留?”
說話間,他目光轉向譚玉,冷冷道:“你就是飛鷹門叛徒譚玉?老夫念你年紀輕不懂事,給你一次悔過的機會。
只要你將身旁的賊首斬殺,率部迷途知返,老夫便不再追究你背叛一事,你還回去繼續做你的小隊長。”
“放屁!”
譚玉咬牙怒喝道:“老東西,誰稀罕你的小隊長?老子在這邊乾的是統領,要不是交不起十塊靈石的出門費,老子早就不在飛鷹門了。
想讓老子站著回去是不可能了,你可以把我殺了,把我的人頭帶回去跟那個妖女邀功!”
“大膽!”
“該死!”
金剎還沒開口,他身後已經有十幾位帝境高手此起彼伏怒罵譚玉。
對這些人,譚玉連話都懶得說,狠狠啐了一口當做回應。
蕭良目露欣賞之色,側目望向譚玉。
這一通怒罵,譚玉算是封死了自己和身後兄弟所有的退路。
今日相安無事還好,要是打起來,斬無上宗敗了的話,那譚玉首當其衝,會被飛鷹門眾剝皮斬首示眾。
他笑著問,“不後悔?”
譚玉撓撓頭,嘿嘿笑道:“後悔什麼,痛快著呢,早看不慣這群小人的嘴臉了,裝的多深明大義一樣。
飛鷹門三千門眾,莫說上前線和天魔廝殺,就連幾百人規模的遭遇戰都沒打過,殺的天魔未必有我們多,如今搖身一變卻成了抗擊天魔的主力,我呸!”
“你不認,但是官軍認啊。”
蕭良朝一旁的官軍副將努了努嘴,眼底盡是冷意。
像這樣的貨色,當年連給他彙報的資格都沒有。
要是他還是蕭良,會毫不猶豫下令處死這位副將,哪怕他是封號大帝。
但今日,他什麼也不是,只是個小小的獵魔人首領。
這位齊將軍能和金剎一起出現在這裡,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,所以他也無需詢問立場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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