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徐世鳴把冰魄靈珠交給本命靈屍後、就收起了它,他重新又拿出了一顆赤金閃耀的“炎陽靈珠”,其光芒奪目,恰似烈烈驕陽,散發的滾滾熱氣能直接湖水滾燙起泡。
此珠匯聚極致火靈力,祭出時周圍瞬間化作一片火海,邪祟在這熾熱炎浪之下、唯有灰飛煙滅的下場。
徐世鳴此前持有的靈焰寶珠、憑藉它配合功法修煉出了五行靈焰火,所以他決定稍後優先煉化炎陽靈珠。
一旦煉化成功、他的五行靈焰火就能蛻變升級為陽炎火,威力遠超真火,與南明離火併駕齊驅,火系功法將迎來了全新的飛躍。
放下手中的炎陽靈珠、他又拿出一顆靈珠,此珠瑩白如玉,質感溫潤柔和、絲絲縷縷的淨化之力瀰漫開來,這是“淨天靈珠”,它能滌盪靈幻界的汙濁,驅散修行者的心魔、擁有此珠,修行過程便不會產生心魔;若在施展淨天神咒時配合使用,其威力更是驚人。
此外,徐世鳴拿出了藏在寶盒匣底的一卷絲絹,上面燒錄著茅山失傳的功法、三茅御靈真訣,這部功法意義非凡,能助力徐世鳴在修行之路上更加順暢、因為它完整記錄了從入門到修行至大乘期的全部功法,讓他今後的修煉之路更加平坦。
自踏入閉關修煉的那一刻起,徐世鳴便沉浸於修行的世界中,對時間的流逝漸漸沒了感知、時光仿若潺潺流水,無聲無息卻又匆匆向前、轉瞬之間,半年的光陰悄然溜走,此時已至1913年,距離北洋政府成立,也過去一年多的時間了 。
閉關結束後、他第一時間就把上次收復的一千鬼兵以及鬼將羅生,全部交給了小芳統率、讓她著手打造五猖兵馬。
徐世鳴自己則準備這幾天、用當初收服的陰太歲,煉製出陰靈丹、以供提升鬼兵的修為、還要用陰靈竹煉造竹甲,他有點的忙的。
這一千鬼兵當年死的時候就身著兵甲、再配上陰靈竹的竹甲,防護力將更上一層樓、出關後的他,基本上哪兒都沒去、就在家中陪伴夫人們,夜晚便在各位夫人的房間輪流與她們進行雙修、然後再去煉製法寶。
這般生活說得上愜意非常、幾位夫人在與他雙修之後,獲得了充足的陽氣、修為精進的迅速。
張美怡此時已經達到地師後期、付涵雅也突破到地師初期,靈媱已經突破到了天師初期、整整花了三個月才突破完成,小芳已晉升到鬼王后期,宮墨染修為已經到了天師後期、如此強大後宮勢力,拉出去都能夠單挑一箇中等門派。
此時的丹寶閣也處於半閒置狀態、眾人都在專注修煉,基本無人看店了、反正他們也不缺那點錢,索性就隨它去了、1913年5月8號這天,徐世鳴正陪著幾位夫人修煉,突然感知到了京師有一股強力的靈力波動。
這種波動普通人難以察覺、但身為金丹期修為的徐世鳴,又怎麼會感知不到呢?於是他立刻衝出密室,朝著外面飛去、懸浮在京師上空俯瞰整個京城。
很快他發現波動源自京師的西北方向、憑藉判斷,他推測波動的源頭應該是清西陵,其位於保定府易縣,目前直線距離大約六七十公里。
徐世鳴在天空快速飛行、片刻後他便到了清西陵上空,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、清西陵土地上殘陽如血,灑落在的清朝皇陵之上、餘暉為斑駁的陵牆勾勒出詭譎的光影,發生這一幕都因為陰陽師。
兩個小時前、有一支神秘隊伍正悄然穿過荒蕪的陵道,隊伍中的領頭人是一位身著狩衣的陰陽師、名叫安琴瀧澤,他目光陰冷、手中羅盤的指標瘋狂顫動,鎖定著這片土地下隱匿的龍脈。
與他隨行的人員皆是訓練有素的日本特工,以及精通秘術的陰陽師、他們抬著沉重的木箱,箱中裝著七十二枚精鐵鑄就、刻滿符文的長錠,安琴瀧澤站定在陵前,口中唸唸有詞,雙手飛速結印,一道幽光閃過,周遭風聲驟起,吹散滿地落葉,彷彿驚擾了地下沉睡的亡魂。
眾人佈陣開始、特工們依照陰陽師的指示在東南方位精準掘地三尺,將第一枚鐵錠緩緩打入。
剎那間,土地彷彿發出痛苦的悶哼,隱隱有暗色氣流滲出、眾人不敢停歇,沿著既定軌跡,呈奇異的環狀與星芒狀交錯佈局,逐步安置剩餘鐵錠、每打入一枚鐵錠,安琴瀧澤便灑下一把混著骨灰與秘製咒符的粉末,口中念起古老的咒文,召喚陰邪之力加固陣法。
月色升至中天、慘白的月光下七十二錠陣已現雛形,皇陵內氣溫驟降,守陵士兵的巡邏犬狂吠不止,隨後口吐白沫暴斃、值夜守陵的清兵只覺周身寒徹骨髓,手中火把搖曳欲熄、士兵頭目察覺異樣,鳴槍示警,可槍聲瞬間被詭異的呼嘯聲吞噬。
士兵頭目鳴槍示警、可槍聲瞬間被詭異的呼嘯聲吞噬,他瞪大雙眼、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握著槍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、身旁的清兵們也都驚嚇住了,臉上的恐懼如潮水般將他們徹底淹沒。
“這…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一個年輕的清兵聲音顫抖,帶著哭腔說道,雙腿發軟,幾乎要癱倒在地。
另一個清兵牙齒打顫,話都說不利索:“莫……莫非是皇陵有冤魂索命?”眾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、無盡的恐懼在心中蔓延。
此時詭異的呼嘯聲愈發猛烈,風聲裹挾著一股腐臭的氣息撲面而來,燻得眾人幾欲作嘔。
隱隱看到有黑影在晃動、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著他們,巡邏犬的屍體周圍,竟泛起了一層幽綠色的熒光,緩緩升騰。
士兵頭目強壓著內心的恐懼,有第一個說撤退、巡邏的隊長立馬喊道:“兄弟們別慌!都跟緊我們往回走!”然而,他的聲音在這詭異的氛圍中顯得如此微弱,清兵們的腳步慌亂而沉重,有的甚至因為過度驚恐,連方向都辨別不清,在原地打著轉。
突然,一名清兵腳下一滑,摔倒在地。他驚恐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感覺有一雙冰冷的手從背後抓住了他的腳踝,拼命地往地下拉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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