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神秘而恐怖的石人陣,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憤怒、他心裡發誓:“等著吧!等我修為到達更高的境界場子我一定找回來,再次回來時一定誅滅封印的妖僧,解開石人陣的秘密。”
據說妖僧前世本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高僧。他佛法高深,慈悲為懷,心懷天下蒼生。他身著一襲樸素的僧袍,手持禪杖,四處遊歷,所到之處,救度眾生,深受百姓的敬仰與愛戴。
然而,命運的轉折總是突如其來。在一次偶然的機緣中,他在一座古老的遺蹟中得到了一本神秘的魔典。這本魔典散發著詭異的氣息,上面記載著強大而邪惡的黑暗魔法。高僧在好奇心的驅使下,開始研讀魔典中的內容。
漸漸地,高僧被魔典中的黑暗力量所侵蝕。他的眼神不再清澈,內心開始變得扭曲邪惡,慾望也如野草般瘋狂膨脹。他不再是那個慈悲為懷的高僧,而是利用自己所學的魔法力量,開始為非作歹。他四處掠奪財富,所到之處,燒殺搶掠,無辜百姓慘遭毒手,一時間,他成為了一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妖僧。
百姓們對妖僧的惡行深惡痛絕,每日都生活在恐懼之中。他們紛紛向神靈祈求拯救,哭聲與哀求聲響徹天地。神靈被百姓的虔誠所感動,就指派了一位合體上仙、林道空出手封印了妖僧。
合體上仙林道空施展強大的道法,匯聚天地之力,將妖僧困在了哀牢山的石人陣中永世無法外出,這些石人是由神靈的力量所加持,它們形態各異,卻都散發著仙家的正氣,緊緊地圍困著妖僧,防止他再次逃脫,危害人間。
妖僧在石人陣中掙扎上千年、一直試圖掙脫束縛,他施展渾身解數,釋放出一道道黑色的魔氣,但仙氣的力量所化解、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樹,始終無法逃脫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妖僧的力量逐漸減弱,但他心中的邪惡卻從未消失,反而在黑暗中不斷滋生。他一直在等待著機會,等待著有人能夠解開石人陣的封印,讓他重獲自由,再次掀起腥風血雨。
徐世鳴就跟妖僧過了幾招、沒撐過幾招便敗下陣來,最後實在無奈,只能選擇逃跑。
他深知自己的實力還遠遠不夠、要想戰勝妖僧,解開石人陣的秘密,就必須不斷提升自己、他心中暗暗下定決心,這裡的魔界入口以及石人陣的秘密、便是他未來修行與探索的方向,他一定要變得更強,回來一雪前恥。
快速的離開哀牢山,他徑直朝著雲省附近的城池奔去,此前他聯絡過鷓鴣哨、對方告知他們在獻王墓等候徐世鳴到來,他御劍飛行向著遮龍山疾馳而去、大約三十分鐘後,便抵達了遮龍山。
附近僅有一座城池,他入城稍作休整。其間,他運起神識,試圖探尋鷓鴣哨等人的蹤跡,然而在城中一無所獲,只好暫且休憩,順便調養傷勢。
經過一夜的療傷修復,他那受輕傷的身體恢復了許多,第二天一早他動身前往遮龍山外圍,運用神識的探查、很快就鎖定了鷓鴣哨一行人的位置。
他們在山腳下帳篷群裡,同行之人除了鷓鴣哨,還有陳玉樓帶領的兄弟們,人數起碼有一百多人,徐世鳴現身、鷓鴣哨聽聞有人找他,立刻從帳篷中走出,見是徐世鳴,滿臉欣喜,快步迎上。
徐世鳴身著一襲青衫,揹負金雷劍,周身靈力隱隱流轉,金丹期修為的氣息沉穩而內斂,此番受鷓鴣哨之邀,踏入這神秘莫測、惡名昭著的獻王墓。
鷓鴣哨身姿矯健,目光如隼,多年搬山尋珠的經歷,讓他渾身透著堅毅果決。此刻與徐世鳴並肩而立,手中金剛傘在幽暗中泛著冷光,彷彿能在絕境中撐開一線生機。
再看陳玉樓,身著華服,質地精良的布料上繡著精緻暗紋,在光影的映照下,散發出低調奢華之感,彰顯出其不凡的身份地位。他頭戴鑲嵌美玉寶石的冠冕,腰間束帶掛著精巧配飾,舉手投足間,玉佩輕晃,環佩叮噹,盡顯與生俱來的貴氣。
作為卸嶺群盜之首,陳玉樓身上有著令人折服的領袖氣魄。他號令數千卸嶺力士,盡顯馭下有方。談及倒鬥之能,更是行業翹楚。他精通尋龍訣、分金定穴等諸多秘術,憑藉豐富的經驗與敏銳的直覺,勘察山川地勢,總能精準鎖定古墓方位。無論是隱匿於荒郊野嶺的前朝王陵,還是深埋市井之下的顯貴秘冢,都難以逃過他的“法眼”。
徐世鳴與陳玉樓互相打了招呼、陳玉樓初見徐世鳴時,只覺眼前之人仿若天人下凡。徐世鳴身著一襲淡藍色長袍,衣袂隨風輕舞,周身靈力仿若實質化的靄靄雲霧,悠悠環繞,透著澄澈又磅礴的氣息。面龐白皙如玉,雙眸深邃似淵,藏著星辰與無盡智慧,舉手投足間盡顯仙家的飄逸灑脫、超凡脫俗。金丹之力隱隱波動,讓四周空氣都似被馴服,乖順地依附著他。陳玉樓看得呆住,嘴角微張,平日裡指揮千軍萬馬、號令卸嶺群雄的自信與豪邁瞬間凝噎在喉,眼中滿是震撼與敬畏,半晌才回過神,忙不迭拱手行禮,腰彎得比往昔面對任何達官顯貴都更低,聲音略帶顫抖:“陳某久聞仙長大名,今日得見,實乃三生有幸,此番入墓,有望仙長庇佑,必能馬到成功!”言辭間滿是尊崇與期許。
徐世鳴很是滿意他的誇讚、當即第一個進入挖好的洞穴,眾人隨之跟上進入墓道,昏暗幽森的環境中瀰漫著腐朽氣味,腳下石板不時傳來“簌簌”異響。忽然,一陣“嗡嗡”怪聲由遠及近,陳玉樓心頭一緊,還來不及反應,只見密密麻麻如黑豆般的水彘蜂從牆壁縫隙、地面孔洞洶湧而出,猙獰口器泛著寒光,直撲眾人而來。
陳玉樓驚呼一聲,手中短刀剛欲揮砍,鷓鴣哨迅速撐開金剛傘,擋住了蟲子的攻擊。徐世鳴神色自若,輕抬手掌,掌心湧出一團柔和金光,如暖陽乍現,瞬間化作金色光幕籠罩眾人。水彘蜂撞上光幕,恰似飛蛾撲火,瞬間被火焰灼燒得焦黑墜地,發出刺鼻青煙。
“哼,小小蠱蟲,也敢本座面前放肆。”徐世鳴聲若洪鐘,帶著幾分輕蔑,靈力再催,火焰變得狂暴,向前一卷,所到之處水彘蜂灰飛煙滅,很快就清理出一條安全通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