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鳴與夫人們共度了一段甜蜜溫馨的時光,在一場場靈與肉交融的雙修中,彼此的思念得到了最好的慰藉。
宗門的任務完成後、迴歸平凡日子後,徐世鳴也不敢鬆懈、長平鬼域那一戰的慘敗仍歷歷在目,若不是關鍵時刻陽炎火和雷法發揮奇效,他很難全身而退。
一回想起長平鬼域中、僅僅是一個血鬼魔王,便擁有那般令人膽寒的實力、徐世鳴便忍不住脊背發涼,那場戰鬥血鬼魔王操控極陰之力、還有他揮舞的血紅色鐮刀的畫面,始終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、他也明白了鬼修的道,也超乎他的認知。
他警醒自己、往後行事必須萬分小心,稍有不慎,便可能萬劫不復、為了不再重蹈覆轍,徐世鳴決定全身心的投入到金丹期功法的鑽研之中。
他將自己關在靜室、謝絕一切外界干擾,每日沉浸在浩瀚的功法典籍裡、從清晨第一縷陽光灑進窗戶,到夜晚月光如水鋪滿地面,他都全神貫注、靈力運轉各式功法,他期望著自己的努力,儘快提升實力,讓自己面對敵人時,擁有足夠的底氣。
於是、徐世鳴一頭扎進了修行的苦旅,他將《上清真解》金丹以上修行篇、《三皇混元真解》等經典功法視為根基,日夜參悟,力求吃透每一處晦澀的經文要義,讓體內靈力按照精妙的脈絡流轉,不斷壯大自身修為。
對於《天衍御雷訣》《純陽烈焰功》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功法,他更是反覆鑽研,在修煉場上一次次施展,感受雷與火的力量在掌心匯聚、爆發,從最初的會用、再到隨心熟練,付出了很多汗水與艱辛。
另外就是《太虛風靈步》讓他專注於身法的錘鍊,於庭院中騰挪閃轉,身形愈發輕盈敏捷,仿若能與風融為一體。而《太乙鍛體訣》則在靜室中,透過吐納與特定的動作,一寸一寸地強化他的筋骨皮肉,讓他的身軀愈發堅韌,能夠承受更強大的力量衝擊。
至於《破妄六宗咒》《破邪咒》等法術,他更是不敢有絲毫懈怠。尤其是威力巨大、神鬼皆滅的《破妄六宗咒》,他每日花費大量時間練習,從咒語的精準唸誦,到靈力的完美注入,每一個細節都反覆打磨。在演練過程中,他能感受到咒術釋放時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,彷彿能撕開世間一切虛妄,也正是這份力量,讓他看到了在未來面對強大鬼修時的希望,激勵著他不斷前行。
在過去的半個月裡、徐世鳴深居簡出,一心撲在修煉上、他日夜鑽研功法,功夫不負有心人、如今他的功法修煉已頗有成效,體內靈力運轉愈發順暢,金丹也隱隱有了突破的跡象。
與此同時,他還為接下來的行程準備著各種法寶與符咒,他在天師府的覓緣樓中購買了能隱匿氣息的法寶,有的能攻能守、還有的能輔助類的,而符籙則是他親手繪製、有攻擊型的雷火符,有防禦型的護壁符,還有能探查虛實的靈眼符等等。
一切準備妥當、徐世鳴懷著忐忑又期待的心情,再次聯絡了、瞭然祖師爺他的語氣裡滿是敬重:“祖師爺,晚輩世鳴、近來多有叨擾,實在慚愧、此番冒昧聯絡是心中有一事,思慮許久,還望祖師爺能成全。”
稍微停頓等待祖師爺的回覆、他接著說道,言辭間滿是懇切:“我自小與母親分離、心中思念如潮,上次地府一別已過好幾個春秋、便日思夜想能去探望她,只是地府那等神秘之地,兇險萬分、若沒有熟悉路徑之人引領,貿然前去,晚輩恐怕是有去無回,祖師爺德高望重,對地府路徑想必瞭解、斗膽懇請祖師爺為晚輩引路。” 說罷,徐世鳴在八卦鏡這頭默默等待著,心中滿是期盼,又有些許緊張,不知祖師爺是否會答應自己這看似有些無理的請求。
他知道,在中國傳統神話裡,地府有著諸多稱呼,像那陰森恐怖的“陰曹地府”,充滿神秘氣息的“冥界”,讓人望而生畏的“陰間”,還有那幽深難測的“九幽”等、儘管前路充滿未知與危險,但一想到能見到久違的母親,他便有了勇氣。
那八卦鏡幽幽地閃爍著奇異的光芒,不多時便確定了與瞭然祖師爺的約定——今夜來接他同往地府,徐世鳴既緊張又期待,好不容易捱到了夜幕降臨。
當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,看著瞭然祖師爺那嚴肅的面容,徐世鳴不由得屏住了呼吸、祖師爺目光直視著他說道:“陽間之人踏入地府,變數難測、此行務必全程聽我指揮,雖然你透過手段了買了路線但是也要蹲守地府規則。”
徐世鳴忙不迭地點頭、眼神中滿是敬畏:“祖師爺放心,晚輩定當謹記絕不敢輕舉妄動。”
在瞭然祖師爺的帶領下、徐世鳴首先來到陰陽兩界交界處的鬼門關,這裡是進入地府的關鍵關卡,陰氣森森,鬼氣瀰漫、穿過鬼門關,踏上黃泉路,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,道路兩旁不時有模糊的身影和奇異的景象閃現,令人毛骨悚然。
行至黃泉路盡頭,一條血黃色的忘川河攔住了去路。河中,眾多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在苦苦掙扎,發出悽慘的叫聲。徐世鳴和了然祖師爺小心翼翼地走過架在忘川河上的奈何橋,過橋之後,便真正踏入了地府的核心區域——由酆都大帝掌管的酆都城。望著眼前神秘而威嚴的城池,徐世鳴不禁感嘆,這地府果然別有一番景象。
地府中勢力劃分明確、審判區威嚴莊重,閻王們端坐殿堂之上,公正審判鬼魂的功過是非、囚禁區封印重重,惡鬼們在其中承受著無盡的懲罰,淒厲的叫聲不絕於耳;輪迴區六道入口神秘莫測,掌管著眾鬼的輪迴與往生。
上次來過、所以徐世鳴知道母親田燕平在酆都城的往生堂工作,負責引導新到地府的魂魄登記註冊等雜事、徐世鳴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,來到往生堂的衙役居住地方、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推開了大門。
門開的瞬間、一名鬼奴迎了出來出聲詢問:“二位找誰?”
徐世鳴連忙回答:“我找田燕平。”鬼奴聽後,立刻進去通報。
不一會兒,田燕平走了出來、當她看到門口的徐世鳴時,眼眶再次紅了、又是好幾年沒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