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清破魔式、讓佛母手忙腳亂去抵擋,徐世鳴見這一招奏效、確定道法對佛母確實有殺傷力,心中暗自鬆了口氣,同時也燃起了消滅她的鬥志。
他的思緒立馬回到了剛修煉的功法、正好拿這佛母試試,於是他立馬開始施展破妄咒第一式、他口中唸唸有詞,聲音低沉而有力,雷火咒與追魂咒同時被念出。
頃刻間,天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開,雷聲滾滾而來,仿若天崩地裂、雷火咒引動的雷龍咆哮著衝向佛母,所經之處、空氣被灼燒得噼啪作響,熾熱的氣息令周圍空間都扭曲變形、佛母周身的邪祟之氣雖如黑色的潮水般極力抵抗,但在雷火的不斷衝擊下,也漸漸有了消散之勢,黑色的霧氣變得稀薄起來 。
而徐世鳴看到佛母的邪氣被擊潰、立馬施展追魂咒,法術化作幽影般的光絲、絲絲縷縷纏繞向佛母,佛母只覺靈魂深處一陣刺痛、彷彿有無數尖針在狠狠扎刺,她的面容扭曲、發出尖銳的嘶叫,原本驅使村民的魔念也因此有了片刻的鬆動、那些村民們像是從一場噩夢中驚醒,他們眼神中逐漸恢復了一絲清明、迷茫與驚恐交織其中茫然的看著眼前混亂不堪的場景,有的人雙腿一軟、癱倒在地,雙手抱頭、彷彿還未從恐懼中緩過神來,有的人則四處奔逃,腳步踉蹌,嘴裡呼喊著聽不清的話語,試圖逃離這個充滿恐懼的地方。
徐世鳴神色凝重、他深知自己正深陷一場與邪惡力量的殊死對決,他周身被一層若有若無的靈力包裹、雙眼死死盯著佛母,此刻、他的全部心神沉浸在咒語的維持之中,雙手快速結印,口中唸唸有詞、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,生怕稍有差錯。
體內的靈力、源源不斷的向外輸出,支撐著雷火咒與追魂咒的威力、那滾滾雷聲與耀眼雷光,以及幽影般的追魂光絲,都是他靈力的具現。
然而,隨著時間的推移、他的身軀開始微微顫抖,肌肉因過度用力而緊繃、痙攣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頭不斷滾落,劃過臉頰,滴落在腳下的土地上,瞬間蒸發、儘管他拼盡全力,可佛母依舊頑強抵抗,那邪祟的黑色身影雖被削弱,卻仍未被徹底消滅戰鬥還未結束。
突然、徐世鳴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古籍中記載的佛母乃是伴隨天道而生,本質為陰邪之氣是天道的邪念、只要天道存在佛母便有存續的可能。
如今既然自己撞上佛母、決不能輕易放任她出去,再說馬上修行界就要進入末法時代、天道為了維持平衡,肯定要削減一批修士、保不齊佛母就是天道故意放出來的,既然如此、自己不能讓佛母繼續作惡。
思索間、他心中已有了決斷,與其耗費大量精力去消滅這極難根除的佛母,不如將其封印、畢竟天道不可能再利用自身本源創造出一個,日後即便要放佛母出來、也得透過特殊手段才行,所以封印才是當下的上策。
念及此處、他一邊繼續驅使咒法,對佛母展開持續攻擊,讓其無暇應對自己接下來的動作、一邊迅速掐訣,施展茅山乾坤封禁大陣。
剎那間,天空中風雲變色,一道道神秘的符文憑空浮現,迅速交織、組合。很快,法陣落下,無數的乾坤兩儀之氣仿若天河倒灌,洶湧傾瀉而下、陰陽兩種力量相互交融、碰撞,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,瞬間就鎖住了周圍的空間,將佛母困在其中 。
就在法陣逐步成型之際、困於其中的佛母黑影,爆發出一陣狂躁的嘶吼、而後變成了一頭髮狂的猛獸,不顧一切地朝著法陣邊緣撞擊過去、每一次撞擊,都引得整個法陣劇烈震顫、周圍的空間也隨之泛起層層漣漪,隨時都有可能破碎。
徐世鳴見狀,雙手快速結印、瞬間他手中燃起熊熊烈火,剛陽炎火此時在他手中不斷地跳躍、只見他雙手一揮,一道道火浪朝著黑影衝擊而去、每一道火浪都帶著高溫與強大的衝擊力,將黑影一次次逼退。
在這激烈的對抗中、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短短一分鐘,卻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的鏖戰、終於,隨著最後一道乾坤兩儀之氣融入法陣,法陣成功合攏、剎那間,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,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、佛母被封印在法陣之中,無論她如何掙扎、目前無法再踏出禁錮她的牢籠 。
徐世鳴清楚、佛母即使被封印也不能掉以輕心,稍有疏忽這上古邪祟日後、必定衝破牢籠再次為禍世間,於是他並未就此離開,決定先削弱佛母的力量。
他雙手快速結印、一張張陽炎銀符憑空出現,符紙之上符文閃爍、散發著熾熱的氣息,他將陽炎銀符接連打入封印之中、每一道陽炎銀符如燃燒的流星,帶著強大的陽炎火衝向佛母、陽炎之力不斷灼燒著佛母的邪性,使其發出痛苦的嘶吼。
在接下來的時間裡、徐世鳴在封印內追著佛母持續不間斷的攻擊,他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,每一次攻擊都精準有力、能用的道法全部試了一遍,就這樣整整一天一夜、他未曾停過片刻。
第三天、太陽高高掛起,他才走出了封禁法陣,整個人略顯疲憊、此時的佛母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化為混沌形體蜷縮在封印法陣的角落,再也無力反抗。
從封禁法陣脫身而出後、徐世鳴馬不停蹄趕回京城的家,然後才傳信將此事彙報給了茅山張道掌門,讓他記錄下來並且通報整個靈幻界、以便道家弟子日後出行在外多加警惕。
回到京師的徐世鳴、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,他決定好好陪陪幾位夫人們、就跟隨著幾位夫人去逛街,漫步在熱鬧的京師街市,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,夫人們的歡聲笑語在耳邊迴盪,他的臉上也滿是溫柔笑意、一路上,他陪著夫人們挑選心儀之物,大包小包地不斷的往空間戒指中收、享受著這難得的愜意時光。
此前他已經計劃搬到關外住了、好在自家有傳送陣,屆時直接傳送過去就好,十分便利、這次他把小芳留了下來,鄭重地囑託:“府邸和京師的這裡的事就交給你了,若有意外狀況,務必及時處理、要是棘手就拖延時間,等我回來。”小芳堅定點頭,接下這份重任。
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,徐世鳴帶著幾位夫人來到傳送陣前。隨著法陣光芒閃爍,一行人瞬間消失在原地,眨眼間,便已置身於外興安嶺的王宮之中。
踏入王宮、死寂撲面而來空曠的庭院雜草叢生,宮殿大門半掩、在風中吱呀作響不見一個侍從的身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