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末法我混成了茅山老祖》第390章 茅山之罰(1)

作者:楊小寶他爹·2025-06-09

而在英國唐寧街10號內、英國的首相與內閣成員圍坐一團,權衡著其中利弊,思索著大英帝國在這場風波里的立場、法國愛麗捨宮裡,官員們激烈爭論,試圖找到一個既能維護國際秩序又能保障本國利益的辦法。

民眾們也陷入了恐慌與好奇交織的情緒中,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這位突然出現的東方神明、在紐約的街頭,人們停下匆忙腳步,三兩成群地談論著來自東方的神秘強者、倫敦的茶館裡,茶客們放下茶杯,眉飛色舞地猜測著這場變故的走向;巴黎的咖啡館中,人們放下手中的咖啡,交頭接耳,對那遙遠東方國度的力量充滿了敬畏與好奇。

媒體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、開啟24小時不間斷報道東京王宮的模式,將東京皇居事件炒得沸沸揚揚、報紙頭版、廣播新聞全被這一奇事霸佔,各種離譜猜測與不實傳言甚囂塵上、有的說徐世鳴是東方古老神明轉世,降臨日本是為了懲戒世間罪惡;還有的說他是掌握了神秘外星力量的異人,東京皇居只是他征服世界的第一站。

國際宗教組織也被事攪得一片混亂、那些向來以神明代言人自居的教會,面對徐世鳴展現出的超凡力量,權威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戰、西方的一些激進傳教士聯合起來,宣稱徐世鳴是異端邪祟,蠱惑信眾組建“神聖討伐軍”,揚言要淨化這股褻瀆神之秩序的力量、他們四處奔走募捐,購置武器裝備,準備奔赴日本、一場因信仰衝突引發的風暴似乎正在醞釀。

而在科學界領域,各國科研機構忙得焦頭爛額、頂尖的物理學家、生物學家、神秘學研究者齊聚一堂,試圖用科學的眼光剖析這一超自然現象、他們在實驗室裡模擬靈力波動,拆解陣法原理,分析所謂“神明之力”的物質構成,大量資源投入其中,換來的卻是一次次失敗,一切努力皆付諸東流,這神秘力量依舊是一團迷霧,讓科學界束手無策。

反觀徐世鳴這裡、他對外面的喧囂全然不顧,依然在東京皇居過著逍遙日子、他把皇后和妃子安置在一處宮殿,派親信鬼兵看守、隔三岔五便去“探望”一番,名為交談,實則是用些手段套取日本皇室的隱秘之事與古老傳承、那些妃嬪們在他的威懾下,戰戰兢兢,不敢有絲毫隱瞞、將皇室千年的秘辛,從神秘祭祀儀式到失傳的陰陽術法,一一吐露。

一個月過去了、日本天皇眼見強攻無望,又找不到破解防護陣法的手段、最終放棄奪回東京皇居的打算,他找到能自由出入皇居的小林太吉,透過他向徐世鳴傳達和談意願、徐世鳴對談判要求不屑一顧,只吩咐將那些玩膩的後宮佳麗送出皇居還給天皇,之後、他也感覺該回去了,都一個月了、於是他交代了守衛,以及小林太吉後便乘坐天息壤舟,僅花半個小時就回到渤海郡。

徐世鳴是安靜的回來了、可是佔領天皇王宮的訊息,迅速在民國政府和靈幻界傳開、民國官場震驚不已,沒想到玄門中人竟在日本東京攪起這般風雲、靈幻界則是一片譁然,徐世鳴以一己之力蕩平了日本陰陽師界的事蹟被傳得神乎其神,成了眾人熱議的焦點、只是魔瞳太犬一狼最後逃脫了,不知藏身何處留下了一絲隱患。

徐世鳴剛回到渤海郡王宮、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瞭然祖師爺便帶著怒氣衝衝的師父太玄道人、從地府上來了、太玄手持茅山戒棍,徐世鳴見此、心中一緊雙腿發軟,“撲通”一聲就跪了下來,頭垂得極低、根本不敢直視師父威嚴的目光。

太玄道人胸膛劇烈起伏、額頭上青筋暴起,怒目圓睜眼中似要噴出火來、手中那根黝黑髮亮的茅山戒棍,他狠狠杵在地上,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緊接著、戒棍裹挾著洶湧的怒意,抽在了徐世鳴的身上。

“畜生!你可知犯下何罪?我茅山弟子,自當嚴守清規戒律,一心秉持正道、可你呢?竟在日本做出這等有違人倫、玷汙師門的醜事,簡直是罪不可恕!”太玄道人聲音顫抖,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著。

話音剛落下、茅山戒棍再次高高揚起,帶起一陣呼呼風聲、重重的在徐世鳴的後背上,這一棍下去,徐世鳴的身子猛地一震,背上的衣物瞬間破裂,一道鮮紅的血痕迅速浮現。

徐世鳴緊咬著牙關、硬生生扛下這一棍,疼得他悶哼出聲、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敢有絲毫躲閃、更不敢使用靈力去抵禦師父的懲戒,每挨一棍、他的心就像被重錘狠狠敲擊一下,他低著頭、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在日本那些荒唐放縱的畫面,滿心都是對自己的厭惡與自責。

徐世鳴渾身微微顫抖、冷汗順著鬢角不斷滑落,混合著背上傷口滲出的血水戰戰兢兢道:“師父,徒兒知錯了、是徒兒被異國的虛榮和美色迷了心智,一時糊塗鑄下大錯、請師父責罰。”

回憶起自己在日本的種種荒唐、他的眼中湧起一層霧氣,酸澀之感直擊鼻腔:“懇請師父責罰、徒兒甘願接受任何懲處,只求師父您老人家消消氣、給徒弟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。”

他的聲音已經哽咽、幾乎難以成聲身體也因為情緒的波動而微微抽搐, 一旁的瞭然祖師爺微微搖頭,輕嘆一聲道:“太玄啊!莫要氣壞了身子,這逆徒雖罪該嚴懲、但也要看他是否真心悔過了,況且他出發點是為國家去除掉陰陽師的隱患,打也打了、就暫且算了吧!”

太玄喘著粗氣、手中戒棍遲遲未放下:“祖師爺啊!此子這般行徑,今日若不嚴懲、日後讓茅山如何在靈幻界立足?如何面對列祖列宗?茅山聲譽豈容他如此敗壞!” 說著,又欲揮棍,可戒棍在半空中微微顫抖,終究是下不去手。多年師徒情分,讓他心中滿是糾結,一時百感交集。

徐世鳴見狀涕淚縱橫:“師父,徒兒定當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、往後餘生必為茅山派發揚光大竭盡全力,以贖今日之罪。” 此時大殿內氣氛凝重壓抑、徐世鳴在等待著師父和祖師爺的最終決定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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