諸葛孔平深吸一口氣、緩緩開口:“徐前輩、此事說來話長,數月前,我與夫人王慧前往西雙版納,在一處古墓中捕獲了一頭銅甲屍、本以為能將其馴化、為我所用,增強我派實力,可誰能想到,這竟是一場災禍的開端。”
“銅甲屍被帶回後,便狀況不斷、不是我生病就是我哪裡受傷,後來我法力又盡失幾天、天下第一茅那廝,就偷偷潛入我們家的封鬼窟、偷放出了銅甲屍,他本想以此打壓我們,卻不知自己被坑進去了。”
就在天下第一茅放出銅甲屍後、驚悚之事接踵而至,只見銅甲屍周身突然泛起詭異血光、銅甲屍立馬突破到了銀甲屍後期,連破兩個境界、血魔老祖他提前給銅甲屍喂下七七四十九個童男童女的精血,那銅甲屍吸收童男童女精血後,力量暴增直接突破到了銀甲屍、天下第一茅距離太近,壓根沒反應過來、就被力量失控的銀甲屍一把抓住,一口酒咬到脖子處、瞬間被吸乾全身精血,當場斃命,眨眼間、銀甲屍便藉助道士靈性的血突破到金甲屍。
“後來我夫人王慧、憑藉著她那神算之能,算出了原來這一切都跟血魔老祖有關係、他早就盯上了這頭銅甲屍,提前做了手腳、給銅甲屍喂下了七七四十九個童男童女的鮮血,又借天下第一茅的手放出銅甲屍,讓其吸收了天下第一茅帶有靈性的血,從而一舉突破成為金甲屍,然後藉機逃脫、如今,這金甲屍不知被血魔老祖帶去了何處,又在謀劃著什麼,我們實在憂心忡忡,還望前輩能助我們一臂之力。”
徐世鳴聽完、眼中寒芒一閃而過,沉聲道:“這血魔老祖行事如此狠辣歹毒、竟用無辜童男童女的精血煉製邪物,此次金甲屍一事、恐怕他正謀劃著更大的陰謀。”
敖天龍眉頭微蹙、陷入沉思,片刻後他緩緩開口,語氣沉穩且篤定:“血魔老祖既然在金甲屍身上煞費苦心,甚至不惜犯下滔天罪行,用無辜生靈的精血助其突破,這金甲屍必然對他的很重要、依我看,我們不妨就從這金甲屍入手、或許能借此快速找到血魔老祖及其黨羽的蹤跡 ,將他們的陰謀扼殺在搖籃裡。”
徐世鳴聽聞、重重地點了點頭,介面道:“天龍兄所言極是,此計可行。”
說完、他轉頭看向諸葛孔平詢問道:“諸葛孔平,你之前鎮壓金甲屍的時候,用的鎮屍釘可還在?這鎮屍釘說不定能成為我們追蹤金甲屍的關鍵線索。”
“還在,我這就去封鬼窟拿。” 諸葛孔平言罷,匆匆離去、待他取回鎮屍釘,徐世鳴施展扎紙仙鶴術,只見仙鶴長鳴,振翅高飛,很快便載著眾人飛向遠方。
徐世鳴帶著諸葛孔明、敖天龍,乘坐他的天息壤舟,如疾風閃電般朝著涼城鎮趕去、剛踏入涼城鎮,一股陰森壓抑的氣息便撲面而來。鎮中一片死寂,街道上空空蕩蕩,不見半個人影,家家戶戶門窗緊閉,透著說不出的詭異。
徐世鳴壓低聲音,神色警惕:“小心行事、這裡處處透著古怪。”
三人小心翼翼地前行,突然,一陣陰風吹過,街角處緩緩走出幾個面色慘白、眼神空洞的人,他們腳步僵硬,口中唸唸有詞,朝著眾人撲來。
諸葛孔平一眼認出這些人被血魔邪術操控,當下揮動法器,一道靈光閃過,將為首的幾人擊退。然而,更多被操控的人從四面八方湧出,密密麻麻,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就在眾人激戰正酣時,徐世鳴敏銳地察覺到一股熟悉的邪惡氣息從鎮郊傳來。他大喝一聲:“你們先抵擋一陣,我去去就回!” 說罷,施展精妙身法,如鬼魅般朝著鎮郊飛馳而去。
來到鎮郊的一處廢棄古宅,徐世鳴看到了驚人的一幕、金甲屍矗立在一座巨大的血陣中央,周身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息,令人作嘔、血魔老祖正站在一旁,口中唸唸有詞,指揮著幾個黑袍人不斷往血陣中注入鮮血。
徐世鳴深知絕不能讓血魔老祖完成這個血陣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、他毫不猶豫地飛身進入血陣,手中金雷劍一揮,剎那間,數道粗壯的雷龍裹挾著強大的電流,朝著血魔老祖射去。
血魔老祖察覺到危險降臨,連忙側身躲避,動作敏捷、他怒目而視聲音沙啞低沉:“你是何人?竟敢壞我好事!”
徐世鳴冷哼一聲、滿臉不屑道:“你就是血魔老祖吧!你作惡多端,罪孽深重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 說罷,身形一閃,與血魔老祖展開激烈交鋒,一時間,法術光芒四溢,喊殺聲不絕於耳。
與此同時,敖天龍和諸葛孔平解決了被操控的眾人,也感應到鎮郊傳來的強大靈力波動,急忙朝著古宅趕來支援、看到徐世鳴與血魔老祖激戰正酣,敖天龍和諸葛孔平對視一眼,心領神會,立刻加入戰鬥。
金甲屍感受到主人陷入危機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,張牙舞爪地衝向三人、諸葛孔平揮舞法器,試圖牽制住金甲屍;敖天龍則施展強力法術,直攻血魔老祖的要害。徐世鳴更是全力以赴,手中金雷劍舞得密不透風,與血魔老祖殺得難解難分 。
血魔老祖身為老牌金丹後期邪修、實力深不可測,徐世鳴施展出雷法、一道道粗壯的雷霆,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轟向血魔老祖、可他卻似造有防備,僅僅只是身形微微一晃,那恐怖的雷法竟對他幾乎難以造成實質性傷害。
徐世鳴見狀,目光一凜、毫不猶豫地轉換功法,純陽烈焰掌瞬間在手、只見他周身靈力激盪,熾熱的火焰洶湧澎湃,不斷凝聚成巨大的火掌,帶著滾滾熱浪,朝著血魔老祖迅猛拍去。
血魔老祖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,面對攻擊,他冷哼一聲,手中“赤煞劍”陡然亮出。劍身猶如凝血般殷紅,散發著濃烈的血腥氣息,彷彿每一寸都浸染著無數生靈的鮮血,劍身之上似乎還隱隱有淒厲的鬼哭之聲,時刻低語著殺戮與毀滅。他所修煉的“血戮噬神訣”,乃是集邪惡與恐怖於一體的禁術,一旦施展,周圍空間都似被血霧籠罩,瀰漫著無盡的陰森與詭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