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徐世鳴以及茅山的道長們、在東洋鬼子軍營裡,殺得酣暢淋漓、上萬日寇命喪黃泉之際,原本清朗的天際瞬間被墨色烏雲遮蔽、滾滾烏雲翻湧,如同洶湧澎湃的黑色浪濤,隱隱有雷光在其中閃爍。
毫無徵兆的、一道水缸粗細的紫色雷霆轟然劈下,目標直指徐世鳴、那雷霆攜帶著毀天滅地的磅礴之力,彷彿要將世間一切都化為齏粉、徐世鳴根本來不及做出太多反應,只來得及倉促運轉《玄武破厄訣》,一層玄色光幕瞬間在他體表浮現。
然而、這凝聚了徐世鳴全力的玄色光幕,在紫色雷霆面前、脆弱得如同薄紙。“轟!”雷霆狠狠劈在徐世鳴身上,玄色光幕瞬間破碎,強大的衝擊力將徐世鳴整個人擊飛出去、他如同一顆流星般,重重砸在遠處的地面上,砸出一個巨大而深邃的坑洞。
徐世鳴口吐鮮血,氣息萎靡、身上衣物破碎不堪,皮膚焦黑一片,整個人狼狽至極、還未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天空中再次降下幾道紫色雷霆,將試圖靠近徐世鳴的茅山高手們逼得連連後退。
一個宏大且冰冷的聲音在天地間迴盪:“人道規則不容更改、歷史軌跡就是如此、爾等肆意破壞,必受懲戒。”
林海龍真人怒目圓睜,對著天空大聲喊道:“天道!日寇在我華夏大地犯下的滔天罪行,難道就該被無視?如此邪惡暴行,難道不該被阻止?”
天空中的聲音毫無感情地回應道:“一切皆有定數,非你等所能干預。”
徐世鳴艱難地從坑洞中撐起身子、他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憤怒,對著天空嘶聲吼道:“若天道如此冷漠,任由邪惡肆虐,那要這天道何用!”
那聲音沉默了一瞬,隨後再次響起:“此乃歷史之必然,爾等若再妄圖改變,懲戒將更為嚴酷。”言罷,烏雲漸漸散去、陽光重新灑下,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噩夢。
太承師叔趕忙來到徐世鳴身邊,扶起重傷的他,憂心忡忡地說道:“世鳴,你傷勢嚴重、先回茅山療傷要緊,一切從長計議。”
徐世鳴咬著牙,強忍著身上的劇痛,說道:“師叔,我不甘心啊!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同胞受苦,日寇橫行?”
林海龍真人走上前,拍了拍徐世鳴的肩膀,說道:“世鳴,先養好傷,我們從長計議、這天道既然如此,必有其深意,我們或許得另尋他法。”
徐世鳴無奈地點點頭,在眾人的攙扶下,緩緩朝著茅山走去、一路上,徐世鳴心中思緒萬千,他深知面對天道的阻攔、往後的路將更加艱難,但他心中復仇與守護的火焰,卻並未因此熄滅反而燃燒得更加猛烈。
回到茅山後、徐世鳴就進了密室中閉關療傷,他運轉《正陽氣靈訣》與靈屍冰系功法、試圖修復受損的經脈與身體,然而這次降下雷罰威力太大,導致他每運轉功法、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,但徐世鳴咬牙堅持著,他只有一個信念、哪怕與天道為敵,也要讓日寇血債血償。
不過天道雷霆、對他身體產生了奇特的影響,徐世鳴本就有雷種、只是此前自爆元嬰修為盡失,只剩肉體修為、誰料這幾道天道雷罰,竟如同鑰匙開啟了他體內雷種的全新蛻變。
在閉關療傷運轉功法時,那鑽心的疼痛雖如影隨形,但雷種就像是被啟用的靈物、瘋狂吸納著雷罰的力量,原本黯淡無光的雷種、漸漸散發出幽邃的紫芒,其蘊含的能量波動愈發強大,在天道雷罰的淬鍊下,他竟能感知到雷種與雷元素產生了共鳴。
每一次運轉功法引導雷種,他都感覺與雷罰建立聯絡、體內經脈在痛苦中不斷被拓寬、重塑,原本受損的經脈不僅在修復,還被雷種改造得更加堅韌,彷彿能承載無窮無盡的雷霆之力。
這因禍得福的變化、讓徐世鳴看到了新的希望,他要憑藉蛻變的雷種、與天道抗爭到底,在接下來的幾天裡、徐世鳴將自己沉浸在的修煉中、他摒棄一切雜念,全身心地投入到對正陽氣靈訣、冰系功法三皇經、大洞真經的運轉當中,每一次呼吸吐納、都伴隨著體內雷種的共鳴。
每一絲靈氣流轉都如鋼刀割裂經脈,徐世鳴強忍劇痛,以《正陽氣靈訣》牽引雷種之力、在靈氣與雷霆的雙重淬鍊下,破碎的經脈纖維正緩慢癒合、重塑。
到了第三天、他驚喜地發現原本千瘡百孔的全身經脈已基本修復完畢,不僅如此,丹田之中那片死寂之地,竟也開始有了動靜。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,如同破曉的微光,悄然在丹田中匯聚。這絲靈氣雖然微弱,卻讓徐世鳴看到了恢復實力的希望。
他深知,丹田中這一絲若隱若現的靈氣,不僅是修為復甦的星火,更是叩響天道之門、討還血債的利刃。
此後的日子裡、徐世鳴一直在密室,每日與傷痛和靈氣較勁、以靈屍冰系功法溫養經脈,借《正陽氣靈訣》淬鍊新生的靈力,每一次吐納都像是在與命運拔河。
第五日清晨,林海龍的叩門聲驚破凝滯的修煉結界,徐世鳴從入定中緩緩睜眼、玄色道袍下隱約流轉著雷種特有的紫芒,推開門扉,只見林海龍神色凝重、目光中帶著幾分急切:“師侄啊!張道掌門殉道後、茅山已由我與太承暫代事務,但宗門傳承不可久虛、今日六脈之主與諸位長老齊聚元符宮,正待商議新掌門人選。”
“走!”徐世鳴應聲踏出密室很快就來到了元符宮,大殿內雲氣繚繞、六脈之主早已正襟危坐。
傳法殿長老明輝修為達地師中期、掌心縈繞著淡青色靈力,符籙與風水一脈的玄服天師後期,袖中符咒無風自動、煉丹長老藥塵指尖殘留著丹火餘溫,天師初期的氣息沉穩內斂、煉器大師魯鑫周身縈繞著金屬嗡鳴,天師中期巔峰的威壓若隱若現、趕屍一脈志德天師初期巔峰,腰間銅鈴泛著詭異幽光、陣法長老眠山腳下堆疊著刻滿符文的陣盤,天師初期巔峰的靈力在大殿樑柱間遊走。
此外未擔職的天師長老方玄、千鶴、九叔皆神色肅穆,藏經閣玄冥天師輕撫古籍,滿室皆靜,只等金丹真人到來,共商這關乎茅山的大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