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鳴將千年冰魄花收入玉匣、對著冰麒麟深深一揖,冰麒麟低沉嘶吼一聲、巨大的冰藍色身軀化作漫天霜雪消散,他腳踏劍光破空而起、凜冽寒風裹挾著冰晶在身後拉出璀璨光帶,朝著東方民國疾馳而去。
因為其中龍涎草的靈藥、他還沒有頭緒回去查查古籍,看看有沒有線索了再說了、途經西方梵蒂岡上空時,暗紅月光突然被濃稠黑霧吞噬、徐世鳴瞳孔驟縮,三道血紅色殘影如鬼魅般撕裂虛空,鋒利的骨爪裹挾著腥風直取面門、為首的吸血鬼親王獠牙泛著幽藍毒光,猩紅瞳孔中跳動著貪婪的慾火:"你不是我們西方神教的人、你是東方修士,那你身上的靈血,想必更加美味了!"
徐世鳴都笑了、這不是純粹找死嗎?他二話沒說,手中的金雷劍開始揮動了起來、劍鳴聲震碎漫天陰雲,徐世鳴金雷劍出鞘,劍身泛起金色符文,施展出"九陽鎮天劍訣"。
耀眼的雷劍芒與吸血鬼的暗紫色血刃相撞,在半空炸開刺目雷光、親王身影化作蝙蝠群四散飛逃,又瞬間重組、掌心凝聚出巨大的血色旋渦,將方圓百米內的空氣都撕扯成碎片。
徐世鳴足尖輕點,施展出"疾風幻影步",在血霧中留下道道殘影、他突然捏碎一張火符,九道赤紅火蓮憑空綻放、將吸血鬼群困在中央,親王發出憤怒咆哮、背後展開巨大的蝙蝠羽翼,卻在觸碰到火焰的瞬間冒出青煙。
激戰正酣時、徐世鳴突然感受到地底傳來的靈力波動,他抓住親王攻擊的間隙,施展出"破妄六宗咒"中的"雷火咒",火紅色的雷芒穿透血霧,正中親王胸口、吸血鬼發出淒厲慘叫,化作一灘腥臭血水。
徐世鳴雙掌貼地,神識如蛛網滲入地磚。地下十七米處,帶著聖歌韻律的靈力驟然震顫,他凝出破界符炸開地面,露出佈滿薔薇紋章的青銅旋梯、直通地窖中,十二盞水晶燭臺懸浮,幽藍燭火映得穹頂壁畫上天使與惡龍的血跡緩緩流淌、玄武岩祭臺上,玉瓶纏繞星光鎖鏈,瓶口霧氣凝成白鴿,振翅間灑落金粉。
瓶身梵文嗡鳴重組,荊棘冠冕與十字架浮現、徐世鳴指尖觸瓶,泉水沸騰,瑩白光芒化作光粒,拼湊出聖徒受難影像,聖血滴落處綻放檀香蓮花。
徐世鳴指尖剛觸及存放靈泉水的玉井口時候,整座石室突然震顫起來、青銅穹頂轟然閉合,牆壁上流轉的金色咒文如同活物般遊動,將出口封得密不透風。
十二道銀白色身影緩緩浮現、為首之人端坐在懸浮的黃金聖座上,頭戴三重冕,身披繡滿聖痕的純白長袍、當他抬手時,袖口滑落的十字架墜飾與徐世鳴的道袍符文在空中相撞出火花。
"闖入聖地者,當以命血祭。"教皇聲如洪鐘,鷹隼般的目光穿透徐世鳴周身護體罡氣,"你是東方修士吧!算是東方道門的人為何竊取我西方聖泉,究竟受何人指使?"石室地面突然裂開蛛網紋路,聖潔的光芒化作鎖鏈纏繞住徐世鳴的腳踝,周圍響起聖歌吟唱。
喉結微微滾動、徐世鳴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,抱拳行禮時袖口滑落出半卷符咒:"教皇明鑑!家師叔重傷瀕死,借用靈靈泉水一用、願以代價換取靈泉水。"
教皇金絲手套下的指尖微頓,紅衣樞機展開泛芒羊皮卷。"聖泉系教庭根基,"三重冕藍光冷冽,"如實道來,半句虛妄..."話音未落,聖銀荊棘鎖鏈纏上徐世鳴腳踝,拉丁文咒文吞噬靈氣。
徐世鳴展開玉簡、極寒冰麒麟、血族的破綻、如走馬燈浮現,教皇指尖輕點、血刃與劍訣碰撞的白光炸開,十二盞水晶燭臺劇烈震顫,幽藍燭火盡轉金芒。
密室內低語聲如蜂鳴,徐世鳴暗中運轉九陽真氣,指尖符篆泛起紅光。當教皇掌心托起聖痕徽章時,金光將他的面容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稜角:“你對師門的赤誠,倒讓我想起守護聖盃的初代聖騎士。”
話音未落、一道璀璨的契約符文從徽章中激射而出,懸浮在徐世鳴眼前、符文由流動的金色光芒構成,表面浮現著古老的拉丁文與閃爍的聖痕圖案,符文在空中緩緩旋轉,教皇冕旒輕晃、藍寶石映出徐世鳴神像:“取聖泉可以,但需以你們宗門名義立下契約、他日我教庭有難,你們道門不得袖手。”
徐世鳴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:“請教皇放心、徐世鳴以茅山派之名起誓,日後貴教庭若有需要,我茅山派定會全力相助。”言罷,他從懷中掏出一塊刻有茅山派標誌的信物,遞給教皇“此信物便是憑證,前輩有事,只需持此信物送往茅山派,我們定不會食言。”
送完信物以後、徐世鳴走到萬年靈泉水的井口前,小心翼翼地從井中收取了一整瓶的散發靈氣的泉水,整個密室都瀰漫著一股清新而神秘的氣息、徐世鳴將泉水妥善收好後,再次向教皇等老者道謝,隨後轉身化作一道流光,朝著渤海郡急速飛去。
他在回來的路上、他已經研究過藥性,靈乳他陰陽靈屋中就有,至於龍涎草可以用靈泉水和 地心魂髓替換掉,渤海郡的大殿內、太承師叔的皮膚已泛出詭異青灰,徐世鳴抖著手將冰魄花、靈乳與靈泉水地心魂髓 遞向仙人參,仙人參的根鬚突然如活物般竄出,將四種靈草藥裹成璀璨光球。
精華入體的剎那、太承師叔周身縈繞的黑氣如沸湯潑雪般消散,他原本蒼白如紙的面龐泛起血色,緊閉的雙目劇烈顫動,停滯的傷口竟發出細密的骨裂聲、那些被死氣侵蝕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組,新生的肌膚泛著健康的淡粉色。
林海龍師叔攥著桃木劍的手青筋暴起、渾濁的瞳孔裡映著老友起伏漸強的胸膛,當太承師叔喉間發出壓抑的悶哼,一口腥臭淤血噴出時,這位素來沉穩的林海龍師叔踉蹌半步、激動的發抖:"活過來了、真的活過來了!"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