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、繼任新掌門東震身著一襲潔白道袍,頭戴白玉冠手持摺扇、步伐沉穩地緩緩走上法壇,他的眼神清澈如潺潺溪流,明亮似閃爍星辰,面容英俊非凡每一步都盡顯篤定。
穩步走到徐世鳴面前、東震恭敬的行了跪拜禮,隨後雙手鄭重地接過掌門玉佩、他緊握住掌門玉佩,眼神中滿是堅毅、鏗鏘有力地說道:“承蒙志悟師叔和各位長老的信任與厚愛,東震定當不負眾望、全力以赴帶領茅山派走向輝煌燦爛的明天。”
接過掌門玉佩後、東震懷著崇敬之心,面向祖師爺畫像虔誠地上香,然後莊嚴宣誓:“弟子東震,今日接任茅山派掌門之位,必將秉承祖師爺的諄諄教誨,嚴守門規,大力弘揚茅山派的高深道法,竭盡全力保護天下蒼生、如有違背,甘願遭受天誅地滅之罰!”他的聲音堅定如磐石,有力似洪鐘在整個元符宮廣場迴盪。
宣誓完畢、徐世鳴將茅山鎮派之寶景震劍、太乙拂塵,以及閃電奔雷拳的秘籍盒子,一併鄭重地遞給師侄東震,這些都是茅山掌門的象徵。
東震手持太乙拂塵、景震劍,目光堅定地掃視著在場的茅山眾人、就在這時,供奉祖師畫像的元符宮穹頂忽然金光大作,畫像上列祖列宗的衣袂無風自動,一道道虛影浮現金色流光,與此同時、殿外驚雷炸響細雨飄落,雨滴在金光中折射出七彩光暈。
眾茅山弟子見狀紛紛跪拜在地、齊聲高呼:“列祖顯靈!列祖顯靈!”這是茅山列祖列宗對新任掌門的認可與庇佑,徐世鳴趕緊將掌門身份的玉印鄭重的交到東震手中,至此掌門交接儀式圓滿完成。
儀式結束後、東震在徐世鳴的陪同下,拜訪了各位長老和金丹真人,他們對東震寄予厚望,紛紛遞上見面禮、大都是各脈的修行心得,東震將這些重禮銘記於心。
當日夜裡、元符宮燈火通明東震在觀內擺下盛宴,招待前來觀禮的師叔們、作為師父的千鶴道長,帶著東震的三位師弟南離、西兌、北坎早早就到場內,幫著東震做力所能及的事。
千鶴道長一邊整理著桌上的茶盞,一邊叮囑東震:“徒兒,雖說你如今成為掌門了,但師叔們還有太師叔們都是茅山的前輩、切不可失了禮數。”
東震恭敬地點頭:“師父放心,徒兒明白。”
南離在一旁除錯著新研製的照明陣盤,聽到這話,笑著說:“大師兄心思縝密,又謙遜有禮,師叔們定會認可他的。”
西兌推了推眼鏡調侃道:“師兄說的即是,大師兄為人我們最清楚,師弟你說呢?”
北坎拍了拍胸脯,甕聲甕氣道:“要是出了岔子,師父你去收拾大師兄就完事了。”
不多時、師叔們陸續到場東震帶著千鶴師父和三位師弟,在堂前恭迎一位身著深黃道袍的呂紅亮師叔,目光在東震身上停留片刻,語氣帶著一絲質疑:“志悟師弟力薦你做掌門,雖說你有些才華,但輩分低,能服眾嗎?”
東震還未開口,千鶴道長見狀,笑著打圓場:“師弟啊!東震這孩子打小就聰慧勤奮、師兄我一手帶大的,對茅山忠心耿耿、我相信,在他的帶領下、咱們茅山定能迎來新的輝煌。”
此時,徐世鳴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,走了過來,對著呂紅亮道:“咋的,紅亮師兄在質疑我的選擇了?可以啊!你要覺得你能做到大家認可,我投你做茅山掌門。”
呂紅亮當場便不說話了、此時,岷山脈主走了過來,對著符籙一脈的脈主玄服道:“師兄,你徒弟這話就沒意思了,咋的我陣法一脈就不能做掌門了?”
太承真人一襲月白道袍,鶴髮童顏,手中拂塵輕輕一擺,踱步上前,和聲說道:“紅亮,志悟既然力薦東震,必然有他的考量、這孩子的成長,我們都看在眼裡、東震不僅陣法天賦出眾,品行也端正赤誠。”
林海龍真人身著玄色道袍,腰間玉佩隨著步伐輕輕晃動,他目光如炬,看向呂紅亮:“沒錯!茅山的掌門之位,向來能者居之、東震雖未立功,但是他可是年輕一代中唯一一個在外修行回山授祿的、反觀紅亮你,這些年可曾為茅山做過如此貢獻?如今卻在這裡質疑他人。”
呂紅亮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嘴唇微微顫抖,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,只能低下頭去。
岷山脈主聽了,雙手抱胸,對著玄服脈主道:“師兄,今日你該給我陣法一脈一個說法、平日裡咱們兩脈雖各司其職,但也一直相互尊重。如今你徒弟這般質疑東震,豈不是對我陣法一脈的否定?”
玄服脈主臉色略顯尷尬,上前一步,對著眾人拱手賠罪:“是我管教無方,紅亮今日言語失當,還望各位師弟海涵、東震這孩子的才能,我也早有耳聞,相信在他的帶領下,茅山定能更加昌盛。”
說罷,玄服脈主轉頭看向呂紅亮,厲聲道:“紅亮,滾過來,還不向掌門道歉!”
呂紅亮咬了咬牙,上前對著東震拱手道:“東震師侄,方才是我言語冒犯,望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東震連忙回禮、謙遜地說道:“師叔言重了,我深知自己資歷尚淺,往後還需各位師叔多多教誨。”
太承真人滿意地點點頭:“如此甚好,如今東震既已接任掌門,咱們就該齊心協力,共護茅山。”
林海龍真人也跟著說道:“沒錯!只有各脈團結一心,茅山才能在這風雲變幻的江湖中立於不敗之地。”
在眾人的見證下,東震挺直腰桿,鄭重承諾:“承蒙各位師叔信任,東震定當殫精竭慮,不負所托,帶領茅山續寫輝煌!”這一刻,堂前氣氛莊重而熱烈,眾人的目光中滿是對茅山未來的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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