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鳴把條件講了一個,墨文武略作思忖,仔細權衡後點頭應道:“徐宗主所提的條件合情合理,我墨家定然會恪守承諾。”
條件都商議完後,墨蘭穎便侍從傳喚進了大廳,今日的她知道徐世鳴要來,精心打扮了一番,身著一襲淡粉色的曳地長裙,裙襬上繡著細膩精巧的雲紋,隨風輕輕擺動,腰間束著一條淡藍色的絲絛,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愈發窈窕,她面帶羞澀眼眸明亮動人,看向徐世鳴時,目光中滿是藏不住的期待。
徐世鳴望著眼前的墨蘭穎,心中暗自思忖,儘管這只是他們第二次相見,彼此間的感情還很淺薄,但既然已經應允了這門婚約,日後便要用心去相處,慢慢去培養感情。
墨蘭穎得知徐世鳴答應了他倆的婚約,心中滿是歡喜,輕聲說道:“徐公子,往後餘生,還望您多多關照。”
徐世鳴回以一抹微笑:“墨姑娘客氣了,既然已經決定與你結為道侶,自然應當與你攜手同行,相互扶持才能白頭到老。”
隨後,徐世鳴與墨文武,就這未來三年內,如何助力墨蘭穎坐穩族長之位,展開了探討,從培養勢力、樹立家族內的威望,到如何應對家族內部的反對派,都一一制定了策略辦法,墨蘭穎在一旁靜靜聆聽,偶爾也發表一下自己的見解。
商議完後,夜幕已降臨墨文武安排徐世鳴在墨家留宿,徐世鳴也沒有推辭、這一夜,墨蘭穎躺在床上思緒萬千,心中對未來的生活充滿了憧憬與期待,而徐世鳴也在自己的房中,盤膝而坐入定修煉去了。
第二日,墨家族內公開了籙道宗的宗主徐世鳴與墨蘭穎達成道侶,以及墨蘭穎將接替下一任族長之位的訊息,這訊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,在墨家族內掀起了軒然大波,族人們紛紛聚在一起,臉上滿是震驚之色,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族中的長老們對此反應尤為激烈,其中三位元嬰期長老,直接找了過來,明確表達了他們的不滿,墨蒼嶽作為家族內修為最高的元嬰中期巔峰修士,此刻面色陰沉如墨,他率先發難,聲音響徹整個議事大廳:“墨文武,你這決策簡直荒謬至極!怎能將一族之長的重任交付給一個弱女子?我們墨家歷來秉持男尊女卑,族長之位理應由男子來擔當!”
此時墨凌川也在大廳,他身材精瘦,目光銳利、他緊跟在墨蒼嶽之後大聲附和道:“沒錯!我那分支家的墨羽風,天賦絕倫,在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及,這族長之位他也能坐得。”
此時另外一個元嬰修士墨柏濤,身形魁梧壯碩,他也面露慍色的吼道:“墨文武,你此舉怕是為了一己私利,想借籙道宗的勢力來壯大你一脈吧!這族長之位必須重新考量,從我們三家分支的男丁里挑選,才合乎規矩!不然你這個族長之位也別想做了。”
面對三位長老的步步緊逼,墨文武心中怒火中燒,但他深知衝動毫無益處,強壓著心中的怒火,沒有理會他們,而是直接派人將徐世鳴請了過來。
當徐世鳴一踏入大廳內,墨蒼嶽見他年紀輕輕,頓時怒不可遏,指著墨文武和徐世鳴暴喝道:“墨文武,你居然勾結外人來干涉我墨家的內務!你這小子,又有什麼資格來我們墨家議事大廳!”
徐世鳴神色平靜如水,眼神淡漠地掃過三人,緩緩說道:“幾位長老,這族長之位的安排,墨家主心中自有計較,你們這般咄咄逼人,實在不合情理著實過分了。”
墨蒼嶽哪裡肯罷休,他冷哼一聲周身元嬰中期巔峰的強大威壓,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徐世鳴碾壓而去:“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,也敢在老夫面前張狂!今日便讓你知道,我墨家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!”話音未落,他猛的抬手一道凝實的掌印,裹挾著呼嘯的風聲向徐世鳴狠狠拍去。
徐世鳴眼中閃過寒芒,面對這凌厲的一擊他並未選擇躲避,就在掌印即將觸及身體的剎那,他身上陡然爆發出一股雄渾無比的氣息,這氣息瞬間便將墨蒼嶽的威壓震碎,只見他右手探出,同樣拍出一掌與墨蒼嶽的掌印在半空中轟然相撞。
“轟!”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後,強大的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肆虐開來,周圍的桌椅瞬間被氣浪掀飛,轉眼間便化作了齏粉,其餘的部分都被徐世鳴控制住了。
墨蒼嶽只覺得一股巨力迎面撲來,整個人連退了數步,“噗”的一聲一口鮮血猛的噴了出來,就在這時、他的臉被徐世鳴凌空扇了兩巴掌,不一會兒他的臉頰就高高腫起,模樣顯得狼狽至極。
墨凌川和墨柏濤見狀,臉色瞬間變得白如紙,眼中驚恐之色、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,看似年輕的徐世鳴,實力竟然恐怖到了這種地步,連他們都沒看清就把墨蒼嶽的臉打腫,兩人下意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,體內的靈力全力運轉,但是未敢上前。
徐世鳴目光冷冷地看向墨凌川和墨柏濤,兩人被這眼神一盯,只感覺如同墜入了冰窖一般,渾身發冷、墨凌川艱難地嚥了口唾沫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們同意墨蘭穎接任少主之位……”
墨柏濤也趕忙點頭,聲音顫抖著附和:“對,我也同意了。”
至此,這場因族長之位引發的風波,在徐世鳴的強勢的介入下,暫時被壓了下來,徐世鳴看著這三位元嬰期族老開口說道:“現在覺得,墨蘭穎能接掌家族之位,不會在懷疑吧!下次可不是被扇巴掌了、而是要你們的命,培養元嬰期修士我還是能培養的出的。”
然後徐世鳴釋放了化神期的修為的威壓,瞬間三個人被壓在地上不得動彈,徐世鳴看著他們三個人,都是老怪物還能不明白,立馬異同同聲:“沒問題了,沒問題了。”
徐世鳴得到肯定回答後:“那行,你們開吧!你們墨家族內會議,我一個外姓有啥好待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