墟魔冥屠魔主面色大變,他感受到了九龍玉璽帶來的威脅,正朝著魔淵戰陣壓來,他沒慌亂,他極速的摧動早就凝聚的“墟淵魔盾”直接頂上去,同時他釋放了“墟淵囚牢”想要困住徐世鳴。
只見他雙手結印,很快“心靈穿刺”直接刺向了徐世鳴,魔族們也在維持陣法運轉,他們的魔力匯聚在一起,支撐起魔淵戰陣去攻擊徐世鳴。
一時間,地府的這片空間天雷轟鳴,徐世鳴引動天雷傾瀉而下,一根根粗壯的天雷,帶著毀滅的氣息落下,同時九陽烈焰陣釋放的火焰,如同洶湧的火海肆意蔓延。
雷火同時攻擊,同時雷火雙合陣也開動了,無數的火箭射向了魔族,魔族的魔淵戰陣一下子迎接了三波次的攻擊,強大的力量相互碰撞產生的光芒,照亮了整片空間,雙方開始了一場激烈的陣法之間對轟。
徐世鳴操控著數座陣法,消化甚大但是對魔族的戰陣,死死魔壓制著,同時他周圍的金剛符,靈御盾不斷的阻擋“心靈穿刺”以及“墟淵囚牢”都被徐世鳴一一化解,同時操控金雷劍不斷擊殺靠近他的魔族。
天雷誅殺陣的滾滾天雷落下,每一道天雷都蘊含著天道之力,將魔族的釋放的魔氣驅散,較弱的幼魔與天魔,被天雷觸碰到就化為齏粉,九陽烈焰陣釋放的烈火快速席捲魔族,沒有做好防護的魔族發出了慘叫。
徐世鳴跟前的火盾封禁陣的堅固防禦,阻擋墟魔冥屠各種術法,都被佈置的火盾一一擋下,而雷火雙合陣無數根火射,鋪天蓋地的落在魔族範圍內,這四座陣法相互交織形成了火力網,令魔族傷亡不斷增加,就算有魔族戰陣也只是減少傷亡。
徐世鳴的反擊,徹底激怒了墟魔冥屠這位魔主,只見他雙眼通紅周身魔氣瘋狂湧動,他竟祭出了本命法器,瞬間加持在魔王賜予他的魔器“裂空魔梭”上。
這裂空魔梭魔器本就不凡,再加上被墟魔冥屠加持,更是威力大增、只見它器身上閃爍著黑芒,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衝破了雷火雙合陣,雷火雙合陣在裂空魔梭的衝擊下,原本明亮的符文直接崩裂。
衝破雷火雙合鎮“裂空魔梭”朝著徐世鳴的面門直射而來,速度之快發出尖銳的呼嘯聲,就在這時火盾封禁陣開始發揮,火盾直接擋在了徐世鳴身前,裂空魔梭狠狠旋轉在火盾之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火盾表面紋芒大放,全力抵擋著裂空魔梭的衝擊,一時間金光四濺,火盾與裂空魔梭僵持住了,但是裂空魔梭的衝擊力強大,火盾隨著時間推移也出現了裂紋,那些裂紋如絲線,在火盾表面蔓延開來,隨時都有破碎的可能。
徐世鳴開始輸送靈力,全力維持著火盾封禁陣的運轉,同時大腦飛速思索著辦法,怎麼弄死他們,而墟魔冥屠見“裂空魔梭”受阻,趁機下令所有人攻擊徐世鳴,他們紛紛施展各種魔功術法,一時間,各種魔器攻擊在了火盾上,試圖砸開徐世鳴的陣法防護,徐世鳴也沒客氣九龍玉璽重新砸了過去,同時太塵古鐘,晃盪幾聲再次從魔族頭頂落下。
徐世鳴將渾身靈力瘋狂注入天雷誅殺陣,剎那間,上空雷雲瘋狂翻湧,無數水桶粗的天雷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傾瀉而下,天雷威力駭人山峰崩解,落地百丈土地焦裂,岩層震碎擦過萬年玄鐵,亦瞬間熔化變形所過之處,空氣電離草木成灰風亦倒卷,如神明揮錘,蠻橫無匹。
較弱的幼魔與天魔,直接在天雷轟擊下化為齏粉,劫魔和念魔也被天雷加持著徐世鳴學來的“九霄神雷訣”的雷法,當場擊殺很多魔族,墟魔冥屠魔主臉色鐵青,一邊指揮魔族施展防禦法術加持戰陣上面,一邊打出“魔焰焚天”快速的噴向了徐世鳴。
戰鬥的靈力波動如狂濤拍岸,自中心向四周席捲,周遭遊魂野鬼被這股流散的威勢嚇得四散奔逃,駐紮在附近的十方鬼帥,很快察覺這次的靈力爆動,此地屬白無常謝必安所轄,他聞訊後當即派一隊鬼騎兵前去探查情況。
這支鬼騎兵身著漆黑戰甲,那戰甲閃爍著幽冷的光芒,彷彿吸收了地府的黑暗力量。他們騎著通體幽黑的幽靈戰馬,那些戰馬嘶鳴著,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。鬼騎兵們如黑色洪流般朝著事發地疾馳而去,馬蹄聲如悶雷般在地面上響起。然而,他們剛一接近,便踏入了墟魔冥屠預先設下的埋伏圈。
原來,墟魔冥屠早有準備,在遮掩陣法外安排了一支10人念魔小隊,負責伏擊前來探查的敵人,帶隊的是他的副將煞影,此魔身形瘦長,如同一條潛伏的毒蛇,渾身散發著陰森的氣息,彷彿是從地府最深處爬出的惡鬼。一雙血紅色的眼睛閃爍著殘忍的光芒,如同兩團燃燒的血火。
隨著煞影一聲令下,十個念魔湧出,他們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,煞影手中揮動著一把散發著幽光的長戟,戟尖直指鬼騎兵,口中念動咒語,一道黑色的魔焰朝著鬼騎兵席捲而去。那魔焰如同黑色的巨浪,帶著毀滅的氣息。
其他魔族也紛紛施展邪術,有的丟擲黑色飛刀,飛刀在空中閃爍著寒光,如同死神的鐮刀;有的釋放出毒霧,毒霧瀰漫開來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。
鬼騎兵們雖英勇抵抗,揮動長刀,刀光閃爍,釋放陰氣護盾,試圖抵擋魔族的攻擊。但面對突如其來的伏擊,他們仍陷入了困境。幽靈戰馬嘶鳴著,有的被魔焰吞噬,瞬間化為灰燼;有的被飛刀擊中倒地,發出痛苦的哀鳴。鬼騎兵們不斷落馬,被魔族的攻擊所傷,慘叫連連,鮮血染紅了地府的地面。
這場伏擊戰異常慘烈,鬼騎兵們雖拼死奮戰,卻終究難以抵擋魔族的突襲,傷亡慘重。最後,僅有一名鬼兵瞅準空隙,拼盡全力衝破包圍圈,騎著受傷的幽靈戰馬,一路狂奔逃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