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上殺聲震耳,魔族因常年跨界掠奪養成的兇悍習性,同時也有驚人的戰鬥素養,他們佇列嚴整如鐵,進退間透著章法,每一次衝鋒都帶著掠食者的精準狠辣,這份遠超地府預期的組織力與戰力,像一塊巨石壓在地府眾人心頭。
魔族的戰陣也運用極為嫻熟,且配合默契,相比之下,地府在這方面就顯得遜色不少,尤其是當酆都帝君楊招與魔皇冠魔億的激戰後,就無暇指揮全域性地府眾人,就陷入了各自為戰的困境。
魔族的每個小隊都訓練有素,以隊正為核心組織嚴密,一旦隊正犧牲,小隊成員會迅速向其他隊正彙集,重新整合成有秩序的戰鬥團體,繼續投入戰鬥、這種高效的組織調配能力,讓魔族在戰場上始終保持著強大的戰鬥力。
戰場上,一隊魔族正與地府的鬼兵激烈交鋒,魔族小隊呈扇形展開,隊正站在陣後,有條不紊地指揮著隊員。他們手中的武器閃爍著魔氣,相互配合,攻擊鬼兵的破綻。鬼兵們雖英勇抵抗,但由於缺乏統一指揮,各自為戰漸漸落入下風。
一名魔族隊員揮舞著帶刺的狼牙棒,砸向一名鬼兵。旁邊的鬼兵見狀,想要救援,卻被另一名魔族隊員用長刀攔住。此時,又有幾名魔族隊員從側面迂迴包抄,將這一小群鬼兵團團圍住。鬼兵們奮力拼殺,卻難以突破魔族緊密的包圍圈。
而在另一邊,魔族的陣法優勢更加明顯,他們中央位置佈下了一種名為“魔煞聚靈陣”的陣法,此陣能夠匯聚周圍的魔氣,增強魔族戰士的實力,在陣法的作用下,魔族戰士們的攻擊愈發凌厲,防禦也更加堅固。
反觀地府這邊,靈寶派弟子燃符擲出的五彩流光、茅山派弟子布奇門陣對攻、天師府弟子揮劍斬出的金光,靈寶符篆剛破開一處魔陣缺口,後續未能及時跟進、茅山陣法困住數名魔兵,卻遭另一側魔眾反撲,天鎮劍斬殺前排魔兵時,側翼已被魔族繞後各派力量分散,始終難以凝聚成合力,自然無法對魔族戰陣造成撼動。
魔王血煞在與鍾馗的戰鬥中,瞅準地府眾人各自為戰分散的時機,高聲呼喝:“我部的兒郎們,趁他們混亂給我全力進攻!”一時間,魔族士氣大振攻勢更加猛烈。
鍾馗與血煞的刀光劍影正烈,血紋魔刀捲起的血霧幾乎遮蔽視線,他卻仍分心掃過戰場,見魔族陣法如鐵桶般緊縮,地府兵卒漸顯潰亂,心頭髮緊如被巨石碾壓。“再亂下去,都要折在這裡!”
他猛揮斬邪劍逼退血煞,藉著劍勢暴喝:“我部鬼卒聽我號令!結玄甲陣!”聲浪炸響,卻轉瞬被魔兵的咆哮、法器的轟鳴壓下,幾名靈寶派弟子聞聲想靠攏,轉眼就被魔陣分流的小隊纏住,鍾馗眼角瞥見,劍招愈發急躁,肩頭不慎被血煞的刀風掃過,頓時綻開一道血痕。
徐世鳴還在佈置著陣法,他也察覺到了戰場上地府大軍已經處於下風了,他深知,必須儘快完成陣法,為地府眾人提供支援,否則這場戰鬥的天平將徹底向魔族傾斜。
戰場上殺聲震野,魔族戰陣如黑潮推進,隊正嘶吼中,小隊配合如齒輪咬合,前排舉盾成牆,後排借隙攢射,側翼騎兵撕開防線,這套掠奪戰術讓他們穩握主動。
地府已顯頹勢,鬼兵被魔陣分割,靈寶符篆轟開缺口卻難抵補位,茅山陣法遭突破,天鎮劍氣被魔兵淹沒、鍾馗等人遭魔王牽制,漸落下風。
魔氣與陰氣的轟鳴裡,地府防線寸寸崩裂,死亡陰影漫過戰場這是關乎存亡的賭命之戰,每寸失守都將推向深淵。
眼見地府大軍勢危,徐世鳴心急如焚,當機立斷他迅速伸手入懷,掏出一把金豆,口中唸咒,而後奮力一撒、只見那些金豆落地瞬間光芒大盛,化作一群身披金甲計程車兵,各個神情肅穆手持利刃,毫不猶豫地朝著魔族隊伍衝殺而去,撒豆成兵所化的金甲士兵動作整齊劃一,一衝進魔族陣中,便如虎入羊群,一時間魔族陣腳大亂。
與此同時,徐世鳴又從儲物戒指中掏出數千個扎紙靈傀,這些靈傀看似單薄,卻散發著詭異的氣息,隨著徐世鳴靈力注入,它們也紛紛行動起來,加入戰鬥。
與此同時,徐世鳴放出三眼血蟾,血蟾額間豎眼射出幽光,裹著邪念直侵魔兵識海,瞬間令數名魔兵瘋癲狂笑、心智大亂;隨即它張口噴出凝血毒瘴,這靈光通幽的神通所化毒瘴,沾之即腐,蝕得魔兵慘叫連連,金甲士兵借勢衝殺,魔族陣腳更亂。
然而,就在局勢稍有轉機之時,變故陡生,成千上萬的紙人衝殺過來,目標明確的朝著地府鬼兵而去,這些紙人詭異一旦有一個紙人粘到鬼兵身上,後續紙人便瞬間覆蓋上去,如餓虎撲食般吞噬其實魂魄,被吞噬魂魄的鬼兵瞬間化作下一個紙兵,壯大了這股詭異力量,徐世鳴定睛一看,發現竟是他追殺得到魔族保護的嶽綺羅,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火。
徐世鳴再顧不上佈置陣法,握金雷劍的手陡然收緊,周身氣勢如火山噴發。他運轉靈力催動九陽鎮天劍訣,同時口中急念雷火咒:“天地玄宗,萬炁本根,雷火急降,誅邪滅祟!”
話音未落,第六式“劍借星辰”已起他仰頭望天時,劍身先騰起灼灼烈焰,隨即便有雷霆在火光中炸響,星空中,明亮星辰之芒被劍中吸力抽離,化作璀璨星芒湧入劍身,與雷火交織成紫金色洪流。金雷劍瞬間暴漲丈餘,劍脊流轉星紋,劍刃纏繞雷火,威勢比先前更勝數倍。
“破!”徐世鳴怒喝著揮劍斬出,星芒、雷霆與烈焰擰成一道撕裂空間的光柱,所過之處,紙人被雷火轟成焦炭,魔族被星芒碾作肉碎,連地面都被這股力量犁出一道焦黑長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