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鳴先將“萬煞聚魂棺”收入儲物戒,目光再掃向寶庫其餘寶物,瞬間被貨架上的器物與丹藥吸引。
一側架子上,整齊碼放著數十面黑紋鬼陣旗,旗面繡著噬魂符文,正是陰鬼宗佈防常用的“鎖魂困魔陣”核心器物,日後掌控新域時佈設防禦再好不過,旁邊玉盒裡,裝著“冥陰丹”“煞元丸”等鬼修專用丹藥,瓶身靈氣縈繞,能快速修復陰屬性靈力損耗,對收服的陰鬼宗修士是絕佳之物。
他隨手將陣旗與丹藥收盡,最後看向角落堆積如山的靈石,不僅有常見的下品、中品靈石,更夾雜著上百顆泛著瑩潤光澤的上品靈石,甚至有三枚蘊含精純靈力的極品靈石,這些靈石既是修煉剛需,更是日後購買靈草、煉器材料的硬通貨,徐世鳴毫不遲疑,祭出靈力將所有靈石席捲而入儲物戒,待寶庫中核心資源收攬一空,才轉身朝著“陰淵冥秘”秘境走去。
剛踏入秘境,一股濃烈陰氣便撲面而來,跟之前自己進入地府一樣的感覺,整個空間被厚重黑霧籠罩,霧中閃爍著詭異暗紅光芒,地面上腐臭的黑液緩緩流淌,所過之處岩石被腐蝕得千瘡百孔,發出“滋滋”聲響。
天空陰雲密佈,黑色閃電不時劃破天際,伴隨震耳轟鳴,令人心驚膽戰、遠處,一座座黑色山峰如猙獰巨獸矗立,峰身佈滿尖銳石刺,似要將靠近者撕碎。
這片陰氣極盛的天地間,各類奇異陰靈四處飄蕩,悽慘叫聲在秘境中迴盪,讓人毛骨悚然,有的陰靈黑影,有的則面目猙獰、張牙舞爪地撲來,卻都被徐世鳴輕易揮手驅散。
徐世鳴心中清楚,這危險秘境中必定藏著未知機緣,他小心翼翼前行,時刻警惕周遭動靜,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。
徐世鳴第一時間著手祭煉“萬煞聚魂棺”,他周身靈力湧動,雙手如幻影般結出繁雜印訣,一道道精純靈力不斷注入棺體。棺蓋上的符文瞬間光芒大盛,似要掙脫束縛,一番艱苦祭煉後,“萬煞聚魂棺”終於與他心神相通,徐世鳴心神靈動元嬰期的靈屍就出現了,周身陰氣繚繞緩緩飄入棺中,棺蓋閉合,絲絲陰氣逸出,與四周環境悄然融合。
諸事妥當,徐世鳴喚來臺陰老魔與鬼才一、二人匆匆趕來,恭敬立於身前“我決定留你二人在此,主持陰靈宗日常事務,此前降服的陰鬼宗原弟子,皆由你們統一管理。”
徐世鳴目光堅定,隨後叮囑道“元嬰期的陰獄、陰煞尊實力尚可,需著重引導為我所用,金丹期的陰焰狂、陰霜霸、陰霧梟各有長處,要合理安排。”
“宗主放心,我等必定竭盡所能。”二人領命齊聲應道。
徐世鳴點頭繼續說道:“我會重新佈置‘玄冰凝盾陣’,此乃陰屬性陣法,能有效抵禦外敵、日後寶庫也交予你們負責,其中原來的資源,用於宗門運轉與弟子修煉。”
話音落徐世鳴立刻行動,他穿梭於陰靈宗各處,手中不斷打出法訣,靈力如絲縷般融入大地與虛空,隨著最後一道法訣完成,一道道玄冰光芒從地下湧出、交織,逐漸形成一層晶瑩護盾,將整個陰靈宗籠罩陣成之時,寒意四溢,護盾表面閃爍著神秘符文,散發著強大防禦力。
安排好一切徐世鳴深知,雖已初步掌控陰靈宗,但要讓其真正融入籙道宗仍需時日,不過有臺陰老魔與鬼才一主持大局,再加上這批降服修士的力量,他相信陰靈宗定會成為籙道宗的一大助力,而他自己也將踏上更廣闊的修行征程。
徐世鳴一回籙道宗,立刻傳令丹寶閣閣主方雲前來,方雲隔了三個時辰才匆匆趕到,恭敬行禮道:“老闆、您這麼急喚我來何事?”
徐世鳴道:“此次征伐陰靈宗,諸位元嬰期長老以下的弟子們,都立下汗馬功勞、所以需要犒勞。”
徐世鳴神色鄭重:“所以叫你來、一是讓你回去後,把築基丹、凝金丹與碎嬰丹產量提高兩成,宗門有需要,至於化神丹由我親自煉製,這些丹藥我有大用,長老們的嘉獎必須要到位,好讓他們更盡心為宗門效力。”
方雲眉峰微蹙,沉吟片刻後躬身回道:“老闆、煉製這麼多丹藥,需要大量的靈藥材,弟子要花些時日籌備,但定當全力以赴,不耽誤嘉獎之事。”
徐世鳴點頭應道:“我明白此事艱難,所需資源你儘管向宗門提,我已經跟他們說過了,務必儘快完成。”
安排完丹寶閣事務,徐世鳴即刻召集宗門眾人,言明讓大家先回各自修煉之地,獎勵後續會統一發放。眾人聽後領命,紛紛散去。
籙道宗一日覆滅陰鬼宗的訊息,如風暴般迅速席捲整個修真界,萬妖谷得知後,一眾妖修雖有訝異,卻無過多驚慌、畢竟萬妖谷底蘊深厚,實力本在籙道宗之上,只是沒料到對方也有如此的底蘊了。
萬妖谷的翅御尊者當即召集長老,神色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籙道宗能一日滅了陰鬼宗,已經成為了燼淵大陸的頂級勢力,不過我族大計劃在即,傳令下去,讓妖眾們都沉心修煉,勿要去招惹籙道宗,莫讓旁事打亂了我們的步調!”眾妖修心領神會,恭敬領命而去。
大燕、大秦兩朝,劍雨閣、軒轅家與陰鬼宗,原本已約定五家聯手,再度攻打籙道宗。可陰鬼宗一日被滅的訊息傳來,餘下四家瞬間心生猶豫,聯合之議頓時停滯。
大燕皇帝緊急召集朝中修仙大臣,面色凝重道:“籙道宗竟如此厲害,一日便覆滅陰鬼宗,我們先前的聯合攻打計劃,是不是得重新考慮?”一位大臣當即面露憂色:“陛下,此時進攻絕非明智之舉!籙道宗勢頭正盛,我們貿然聯手出擊,勝算渺茫不說,反倒可能引火燒身。”
大秦那邊亦是如此,朝堂上大臣爭論不休,有人主張暫緩攻勢,有人堅持按原計劃行事,始終難對是否繼續聯合攻打籙道宗下決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