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末法我混成了茅山老祖》第857章 再見四目道長(1)

作者:楊小寶他爹·10個月前

“不好!”

徐世鳴暗道:“這是高僧坐化前、提前佈下的‘佛骨鎮壓陣’,無生老母竟是借佛骨重生!”

他立刻借調了混元磨盤的力量,催動九陽凌天劍陣,卻見七具分身的魔氣與佛骨金光融合,形成一個巨大的“卍”字佛印、佛印緩緩轉動,徐世鳴的靈力被瘋狂抽取,金雷劍的雷光也變得忽明忽暗。

“小崽子、給佛爺我死!”無生老母的本體再次開口,聲音中帶著癲狂,“本座要讓你親眼看著,佛魔合一的力量是如何毀滅這個世界!”

徐世鳴咬牙堅持,符靈寶籙突然與他早已佈下的天雷誅魔陣產生共鳴,陣眼處匯聚起磅礴的天道威壓。他心中一動,引動陣基之力注入劍陣:“既然你要佛魔合一,那我便以天雷誅魔陣為引,借天道之力,斷你邪途!”

“轟—”

一道水桶粗的紫色天雷劈開佛窟頂部的結界,正是天雷誅魔陣牽引的天道之威,正劈在“卍”字佛印上,佛印劇烈震顫,七具分身同時發出痛苦的嘶吼,徐世鳴趁機揮動金雷劍“劍滅輪迴”的劍意,與天道天雷之力融合,朝著佛印斬去。

“咔嚓”

佛印裂開一道縫隙,無生老母的本體從中飛出,魔氣與佛骨金光同時消散、徐世鳴正要追擊出去,卻見佛窟的地面突然塌陷,露出高僧坐化的骨塔,骨塔中的佛骨舍利發出柔和的金光,將殘餘的魔氣淨化。
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

徐世鳴恍然大悟“高僧坐化前早已料到今日之劫,才讓佛骨舍利鎮壓魔窟、無生老母不過是借佛骨之力重生的邪祟,如今佛骨舍利覺醒,她的力量自然煙消雲散。”

佛窟外,九鎖連環陣與鎮魔塔的光芒漸漸熄滅,魯鑫等人急忙衝進封印的佛窟,見徐世鳴正站在高僧骨塔前,金雷劍插在地上,符靈寶籙懸浮在身前,籙面的“誅魔”二字已變成“鎮魔”。

“世鳴,你沒事吧?”魯鑫關切地問。

徐世鳴搖頭,望向骨塔中的佛骨舍利:“沒事、只是一開始我們都想錯了,無生老母並非真兇,她不過是被魔氣侵蝕的佛骨所化、真正的幕後黑手,是當年無生老魔埋下的魔種。”

他取出從無生老母本體中奪來的魔種,魔種表面流轉著詭異的黑色紋路:“這東西,我會帶回茅山妥善處理。”

眾人正要離開,佛窟的牆壁突然浮現出高僧的殘影、殘影合十微笑,緩緩說道:“各位施主破魔有功,老僧在此謝過萬佛山佛窟不久就塌陷,從此再無魔患。”

話音未落,佛窟的入口開始緩緩碎裂、徐世鳴等人退出後,回頭望見骨塔中的佛骨舍利發出璀璨金光後也隨之消散,萬佛山的天空重新變得湛藍。

此戰過後,靈幻界恢復了久違的平靜。徐世鳴回到渤海郡,繼續教導子女修煉,偶爾與張美怡等人談論此戰的感悟。而那枚魔種,被他封印在墨闕仙府的九幽玄樞木下,等待著下一次可能的危機……

萬佛山的金光消散三日後,徐世鳴乘天息囊舟返回茅山、九霄萬福宮的飛簷在雲海中若隱若現,他望著宮前廣場上弟子們新刻的“鎮魔碑”,碑文中“徐世鳴”三字在陽光下泛著金光,那是茅山弟子對他破魔功績的銘記。

“師叔!”東震掌門帶著志德大師兄迎出山門,兩人身著杏黃道袍,腰間的玉牌刻著新添的“鎮魔”二字,徐世鳴注意到東震的天師境修為已穩固,志德手中的天重錘、也換成了鎏金龍頭樣式,天重錘本來就是趕屍一脈的”只是魯鑫是打鐵出身,師父犧牲後這個法器就交給瞭如今金丹期的魯鑫手中,這次萬佛山事件後,魯鑫索性就把這個法器再次歸還給了趕屍一脈。

“東震師侄,志德師兄。”徐世鳴將萬佛山所得的佛骨舍利交給東震:“此物可鎮壓後山禁地,切記每隔七日以先天陽氣溫養。”

志德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顆門牙的豁口,這是當年與僵王搏鬥時留下的紀念:“放心吧!師弟,我每日用‘純陽咒’給它洗澡!”

祖祠內,徐世鳴跪在歷代祖師像前,將三炷檀香插入鎏金香爐,香霧繚繞中,他指尖撫過祖師像底座的“誅邪”劍痕,那是前代祖師斬妖時留下的印記。

齋房設在元符宮西側的竹軒。竹影婆娑間,東震舉杯道:“師叔這一趟萬佛山之行,可是再次讓修真界震動,全真教的紅圖真人昨日送來帖子,說要在重陽宮為您辦慶功宴。”

徐世鳴搖頭輕笑:“虛名而已。”他夾起一筷“素燒鵝”,忽然想起什麼,“對了,四目師兄和家樂師侄他們如今怎樣?”

志德搶答道:“四目師弟還是老樣子,每日在後院種蘿蔔,說要醃出比‘鬼哭神嚎散’更辣的鹹菜!家樂師侄去年接任了騰騰鎮鎮長,把鎮子治理得風生水起,聽說連省城的領導都去考察過。”

次日清晨、徐世鳴辭別茅山各位,乘天息囊舟直奔騰騰鎮,當年的亂葬崗殭屍鎮、如今早已變成繁華的商業街,青石板路上行人如織,商鋪招牌上“茅山道館”“驅魔符籙”等字樣比比皆是。

“志悟師弟!”四目真人的大嗓門隔著三條街都能聽的見,這位趕屍一脈的長老身著補丁的道袍,腰間別著酒葫蘆,手裡攥著半根蘿蔔:“你可算來了!快嚐嚐師兄親手特製的‘鬼見愁’辣醬,上次一休和尚偷吃,辣得他在鎮子裡裸奔了三里地!”

”。客待了誤菜鹹醃著顧別我讓,鎮騰騰來要人忙大這你說,來符訊傳了發都,侄師門掌震東有還、青頭愣那德志早一“:道著咂目四,著走悠悠慢路板石青著沿人兩,醬紅暗點了沾還尖指,醬辣過接的得不笑哭鳴世徐

。究考觀分幾了添又,意本宅鎮了守既,後手接侄師樂家是然顯,緻工雕卻獰猙首,貅貔金鎏對一了換時何知不,環門質銅的先原是只;氣正然凜著仍月歲經歷跡墨,題所手親年當鳴世徐是正,字大勁遒個四”煞鎮邪驅“上楣門,簾眼映已門大漆朱的院合四,間話說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