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其實是……”
她將方才的種種娓娓道來。
三人的表情不斷變化,疑惑、驚訝、震駭、最終到理解,一路十分絲滑。
豐厚奇物桶剛到手就拿到虹色,這運氣好得有點不像人了吧?
而且其效果更是強得可怕。
“天生重瞳,生命無限,復甦白光可破除一切限制,毀滅烏光戰力無匹,陰陽二氣和星神中的弱小者都有一戰之力?”
這是什麼霸道到家的奇物?
飛霄目光發直,她單手按在胸口上。
在衣服下面,溼婆怨一直秘密儲存在那裡。
和這神秘羊皮紙比起來,天生重瞳雖然上限低了一些,但使用代價卻幾乎沒有,實力在凡人之中更是不講道理的橫著走!
現在,飛霄一點也不覺得符玄剛才的行為舉止有些過界了。
謙遜,她簡直謙遜到家了!
有這麼一件直接強化自身的奇物,竟然還只是想著圓之前的一個夢,一個什麼破將軍……咳咳,也不能這麼說,自己也是將軍。
總之,她沒想統治全宇宙的凡人,那已經是道德高尚了。
“你這還要當什麼將軍啊!”飛霄一把拍在桌案上,菜盤筷子叮噹作響。
她心直口快,直接把心裡話吐露了出來:“要是我,就直接去問華元帥。應該給你安排個什麼位置,讓她好好地看著辦!”
“天擊將軍,你這是什麼話?符卿從來心繫仙舟未來,豈是如此不知深淺之人?”景元面色嚴肅地道。
鏡流:“你說話還是這麼喜歡上價值。”
飛霄眼神微瞟:“我這是實話。”
“實話就可以亂說嗎?”景元教訓一句,轉而面對符玄。
符玄內心一嘆。
經過剛才的失誤,雖然讓景元鬧了個不大不小的笑話吧,但她的心氣也沒了。
本來想借著這次上頭,自己也順著內心,放肆一把玩玩,結果……果然上頭沒有好處啊。
“我明白……”這次又是無功而返了。
“你明白?”景元淡淡一笑:“那便好。”
他先對桌子側面的飛霄道:“天擊將軍,請往側面挪動一下,給我騰出點空間。”
“你還要多大空間?”飛霄重拾碗筷,看了看自己的位置。
景元的桌案長寬比例本就極大,景元那面足有她的三倍了,還不夠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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