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如此。”
鏡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看著鏡流理所當然的表情,椒丘更加疑惑了。
他猜測道:“那人是個有名的辯論家嗎?”
“不是。”鏡流搖了搖頭:“但是他勸告我與應星、飲月和解。我,同意了。”
椒丘二目圓睜,這可能是他平生眼睛最大的一次。
雲上五驍死走逃亡傷的現狀他可是知道的,上次的密會,幾人形同陌路一般的交流,他同樣知道。
那人不僅開導了飛霄將軍,還給雲上五驍說和?竟然還成功了?
比起他拿出的奇物,椒丘反而對林爍本人越發感興趣了。
看來,明天有必要去買兩個垃圾桶了。
……
神策府。
景元端坐首位,聽著踢踢踏踏的腳步聲,心知六御的最後一人,也終於到齊了。
一位外表十分年輕的少女伴著高跟鞋的聲響,走進屋中。
柔順的黑色長髮直達臀部,黑白相間的衣服襯托出她凝脂一般的膚色,面容嫵媚中又帶著一絲鄰家姐姐的清純氣質。四肢從根部到指尖,漸變成火焰般的紅色,隱隱透出的鱗片形狀,昭示著她的種族。
來自持明的赤龍,也是在少女時期被迫離開羅浮的案件牽連者。
元帥令她就任羅浮丹鼎司,卻沒人能猜透用意。是對景元的不信任,打進來的釘子,還是對過去遺憾地說和?沒人知曉。
靈砂邁步走進屋中,徑自在唯一空著的座位上坐下:“各位,不好意思,丹鼎司百廢待興,實在是有些分不開身,因此晚來了一會兒。”
符玄見狀,直言道:“建木之亂時,丹鼎司受害最重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她是給羅浮留了面子的。為何受害最重?還不是丹鼎司被滲透成了篩子。
大工正公輸道:“將軍急召老夫,想來必有要事吧?”
地衡司的惠父問道:“難道是步離人……”
對於負責仙舟治安,以及一切雜事的他,最擔心的就是演武儀典在即,有人搗亂。
“應該不是。”馭空搖了搖頭,猜測道::“莫非,是又出現了什麼頂級的奇物?”
“正是!”
景元的聲音洪亮而沉著,他拿出一顆碩大的彩蛋,以及一個玉兆大小的機器:“這是兩件藍色奇物,但所寄託的前景,說是能讓仙舟聯盟的實力,整體上一個臺階,也不為過!”
“僅是藍色奇物嗎?”
符玄有些不信,她是拿到過藍色奇物的,比如【傳送卷軸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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