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怎麼知道的?
景元思索片刻,想到了飛霄得到的探測器,心裡差點爆炸。
我說林店主,你都有製造金色奇物的能耐了,怎麼還有偷窺別人隱私的嗜好?
雖然作為仙舟將軍,賴床這種事說出來的確不體面,可你這等行為,更見不得光吧?
他語重心長地對林爍道:“林店主,少年人應當朝氣蓬勃,切記不可因為一些小小的愛好,行差踏錯,最終貽誤自身啊。”
嗯?怎麼回事?
林爍聞言,心中一凜。
自己到達仙舟以來,從來不會熬到日上三竿才起。也就是說,他知道自己的從前?要不然他怎麼會暗示自己貪睡誤事?
這不可能啊!自己從來沒有售出過類似的奇物啊。
林爍眼珠一轉,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。
哦,明白了,他是在詐自己,貪睡人佔據的比例遠高於早起的人,他想要把視線轉移到我身上,以此規避尷尬。果然是老狐狸啊!
自己怎麼能吃這種虧呢?必須立刻還回去!
“多謝景元將軍提醒,在下身體並無憂患。反倒是將軍家的貓,以在下觀之,它怕是需要多吃一些補舌頭的食物啊。”
說罷,他昂起頭來,眼神中略帶著挑釁。
來啊,咱倆手中都有對方的把柄,看是我賣桶的賴床丟人,還是你羅浮將軍每日被貓舔醒丟人。
“……”
景元沉默片刻,道:“嗯,還有五個桶沒有開啟,今日公務甚多,應當早開早回。”
他看著林爍,雙眼中彷彿有一行字飄過。
咱倆誰都別說,這事就算翻篇了。
林爍以職業的笑容,揮手指向貨架道:“您請自便。”
意思也很明顯。
行,就這麼辦。
“喂喂喂,你們在說什麼呢?鍛鍊計劃到底要不要啊?”
飛霄看著兩個人拋下自己,自顧自地要去開罐子,心裡老大不高興。
好好地說著話呢,把自己晾在這裡算怎麼回事啊?
而且剛才這幾句話的功夫裡,兩人一陣地擠眉弄眼,要是一男一女,非得被當成眉目傳情不可。
憑著身居高位,與好事者鬥智鬥勇的經驗,她當然知道兩人在做不為人知的交流。
心中自然更加不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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