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芭蕾,什麼優雅。這種東西怎麼越聽越像是女性的東西?
他看著手裡的卷軸,心裡已經涼了半截了。
喉嚨空嚥了一下後,他艱難地詢問:“林店主。這功法的名字由來,可有什麼講究嗎?”
說罷,他咬著牙,暗自祈禱著。
一定一定,一一定定要是男性功法啊!
林爍緩緩道:“凌波二字,取自某個世界的一紙千古名篇。作者乃是一位霸主的兒子,是那個時代極負盛名的文學大家。”
“呼~”彥卿吐出一口濁氣。
看來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。
他擦了擦因為過度緊張而伸出的汗珠,笑問道:“那麗微步的意思是?”
彥卿問得輕鬆,待聽到回答才發現,自己高興得太早了。
林爍毫不猶豫,將自己所知脫口而出:“哦,一位名叫綾波麗的偉大女性,以她的舞姿為基礎與卦象結合製成的功法。因為她的名字與凌波二字同音,所以採用了這個名字。”
“咳!”
彥卿感覺自己好像腦殼被敲了一錘狠的。
這一下早不來晚不來,偏偏等自己剛好鬆懈下來,心防大開的時候來。
本來懸著的心才放了一下,就徹底死了。
他右手捶打著胸口,臉上繼承了雲璃剛開始拿到空腳接白刃時的悲憤!
看著手裡的卷軸,一時有些分不清是林爍故意的,還是垃圾桶是故意的。
看來自己剛才的預感沒有錯,垃圾桶的確聽到了自己的心聲,但自己摸到的明顯是個黑心垃圾桶!
不僅沒有實現自己的願望,還刺啦一聲,撕開了自己的舊傷疤,又順手撒上了鹽,以及辣椒和孜然!
“彥卿師父,你沒事吧?”
三月七見到彥卿氣到要吐血的樣子,趕忙上前扶住了他。
怎麼會這樣?這功法不是聽起來挺好的嗎?難道像話本里寫的那樣,卷軸上塗了毒藥,師父一模就中招了?
不應該吧,林店主和咱們無冤無仇的。
“我,我還好。”
彥卿勉強說道。
他握著卷軸的手微微顫抖。
不行了,這個真的不行啊。鏖殺公雖說前主人是女性,但本身沒有性別。
但這功法就要了命了。這是純粹根據女性的舞姿製成的輕功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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