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如此,也大概是聽天由命罷了。
“我,我……”藿藿一時魂不守舍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。
“行了!”一聲斷喝從裡面的小房間中傳來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,天塌下來我一個頂,絕不會連累別人。”
事已至此,尾巴的自尊心不允許他看著藿藿背鍋。
即便會很難堪,他也要強忍著挺身而出了。
“尾巴你……額。”
藿藿剛要開口,就看到了他的怪異打扮。
尾巴將一張白布單披在身上,摳出兩個小孔露出眼睛。
可單薄的布料擋不住歲陽的火光,他活像一個恐怖片裡的幽靈一樣,冒著詭光,緩緩地向她飄來。
再看看身邊眼冒紅光的判官大人,藿藿就感到背後陰風陣陣,總有一種要命不久矣的感覺。
要不是對這兩個人知根知底,她定然早就哭昏過去了。
但雪衣的大腦早已被另外的事情佔據,並不對尾巴的裝扮有多大的反應。
她只是搖了搖頭,臉上的笑容越發地苦澀:“你來抗?這事情可不是什麼一般的街頭鬥毆,哪裡能由你說了算。”
“呵,要真是街頭鬥毆,反倒好說了。”
的確,如果精簡語言的話,這件事就是‘兩個生物在某家店鋪發生了一點小口角’而已。
罵句傻帽,在她經手過的案件裡,簡直是輕得沒邊了。
甚至這種小事,根本沒有官方介入的必要,就算有,也在地衡司就處理好了。
但問題是,作為當事人的‘兩個生物’之一,是長樂天君啊!
去問問地衡司的司衡惠父,這件案子他敢審理嗎?
他不當場從辦公桌後的椅子上摔下來就可以說是泰然自若了!
至於十王司……
呵,十王們也不會強到哪裡去的。
罷罷罷,事已至此,說別的都沒有用處,趕快想些對策才是正事。
待冷靜下來之後,她緩了口氣,繼續詢問:“藿藿,之後的事情呢?長樂天君聽了那句傻帽之後,可有什麼反應?”
“沒有。”藿藿篤定地搖了搖頭:“她特別鎮定,還笑得挺開心的。嗯……要說有誰不高興的話,是喬瓦尼先生不太高興。”
“喬瓦尼?”雪衣也感到疑惑。
歡愉星神都沒什麼反應,歡愉信徒先發火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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