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噢!天空中一聲巨響,垃圾桶之王閃亮登場!”星一聲呼喊,球棒瞄著呼雷的腦袋在空氣中躍躍欲試的揮舞。
活像是一個廚師在思考如何分割案板上的魚肉。
三月七的背後空間陣陣律動,在羅浮的景物與荒丘野嶺之間轉換個不停,無限劍制影響著這片空間,但此地的其他幾位釋放出的立場,也在引導景物迴歸正軌。
但好在製造神兵的效果並沒有打折。
三月七兩手各持著一把蘊含概念之力的神兵,口中正叼著一隻半碎的棒棒糖。
但儘管已經忙到如此程度,她還是不惜用出門牙咬住糖果,舌頭靈活吐氣的高難度動作,對星發出了吐槽:“我說你就不能想一些低調深刻有內涵的開場白嗎?這樣浮誇的臺詞,你有臉說,本姑娘可沒臉接茬啊。”
“你說是不是啊,丹恆老師?”
丹恆周身青龍環繞,龍吟聲陣陣迴響。
他此時單腿盤坐於半空中,傲視血肉畸形的巨狼,餘光不外洩分毫。
對於粉色女性的搭話,他無動於衷。
丹恆?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人與自己同名同姓之人,實乃巧合啊。
這兩個灰髮和粉發的女性是誰啊,怎地與自己相熟的樣子?肯定是認錯人了。
我星穹列車上從來沒有過這些人。
“哇!這個洞好厲害啊,真得唰一下就跑到這裡了。”白露興奮地高呼,而後抱著肩膀,看著呼雷的眼神中滿是‘你完了’的神情。
“哼哼哼,大白狼一會兒沒見,怎麼醜成這個樣子了。不過本龍尊這次可不會讓你再跑掉!”
相比這些位,彥卿和雲璃實乃難得的正常人。
他們兩個各自持握兵器,嚴陣以待,只等周圍的同伴一個訊號,就要衝將上去,對呼雷群起而攻之,用最兇狠的招式直接滅殺。
眾人的能量場與殺意完全聚焦在了猙獰的巨狼身上。
放在平日,光是這股立場帶來的壓力,就足以讓大部分的步離人皮開肉綻,命喪當場了。
而身處包圍中央的呼雷,感受著周遭迫來的強大威壓,卻感覺渾身一輕,忽地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解脫感。
方才的怨毒、悲怒,統統消失不見。
他的目光鎖定在了白髮狐人的身上,儘管沒有見過,但那股強大的氣勢以及令人極其生厭的巡獵氣息,她定然就是曜青的天擊將軍,巡獵令使飛霄無疑!
“哈~~”呼雷長長地傾吐出一口混雜著黑黃粒子的氣息。
踏破鐵鞋無覓處啊。
本以為一切都已經落入絕望的境地,自己的計劃在鏡流的追捕下已然失去了施展的可能,沒想到老天又給了自己一個機會。
鏡流輕輕揮刀,一陣劍氣射出,自呼雷的耳畔旁掠過,削去一層狼毫。
她的聲音雖稚嫩卻鏗鏘有力,似珠玉銀鈴,動人心絃。
“呼雷,何必裝聾作啞?給你生前最後一次選擇的權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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