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還以為是酒吧呢,畢竟丟掉煩惱什麼的,對吧?哈哈哈……”
盧卡怎麼可能說自己想歪到了奇怪的地方,隨口糊弄了兩句。
但星和其他幾人的表情明顯並不相信。
就連虎克都是,她比星更加好奇地,追問道:“盧卡哥哥,你不說實話的話,我就把你踢出鼴鼠黨哦。”
好在史瓦羅阻斷了她的好奇心:“虎克。盧卡他……並沒有說謊。”
為了孩子,它說謊了。
“唔……又瞞著我。”虎克小腦袋瓜一轉就明白,他們是故意不想讓她知道。
“咳,先別說這些了,眼前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話題。”
盧卡輕咳兩聲,滿臉嚴肅地道:“各位。奇物,是什麼?”
……
“呼~演武儀典什麼時候結束啊!我都要忙死了。一餅!”
青雀口中不住地抱怨。
她躺在垃圾桶小店的沙發上,兩腿交疊搭上扶手,嘴裡含著棒棒糖,手裡還舉著玉兆,帝垣瓊玉打得不亦樂乎。
一轉眼,心思就完全沉浸在了牌場:“哈,小夥子年輕了吧,出這張可是在給我點炮啊。”
“誒!下家怎麼回事?怎麼還帶截胡的?我好不容易湊齊的牌型啊!”
“啊,下一局下一局。”
林爍在櫃檯後面喝著茶水,靜靜地看著剛剛開幕就盼著閉幕的青雀。
“嗯,的確很忙,忙得都沒時間工作了是吧?”
“怎麼可能!”青雀為自己的清白證明:“我這兩天可是足足分八個身才能保證八小時內工作完成,隔壁筆桿子都快耍出火星子了,命途之力消耗大得不行。二筒。”
說話間,她又忍不住擔憂了起來:“太卜大人,你一定要晚點從玉闕回來啊。爻光將軍,你可千萬多問太卜大人一些問題啊。”
林爍初時還沒有明白她的話,仔細想過才反應過來:“你還沒有把拿到分身術的事情告訴符玄?”
“當然咯,哼哼。”
青雀得意地晃著懸空的小腿:“畢竟黃鐘共鳴系統可不是我小小的司庫有許可權使用的。”
“加之玉闕仙舟關山迢迢,想聯絡太卜大人也是有心無力啊。這就叫做不可抗力,合法資訊滯留。”
林爍看著她為了摸魚費盡心思的樣子,搖頭笑了笑。
待茶杯遞到嘴邊時,動作忽然停了下來。
嘈雜的人群中,有一陣腳步波動,明確地在朝這裡趕來。
他招呼正摸魚摸得昏天黑地的羅浮官方駐派人員:“快起來,來活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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