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你看這兒。”
林爍拿起一隻嶄新的鞋子,將鞋底外翻,展示給砂金看。
“來,把它念出來。”
“?”砂金不明所以,難道這鞋底還寫著什麼魔咒不成?
但這和侮辱性有什麼關係?
定睛一瞧,只見鞋底乾淨無比,鼻子稍微靈敏一點的話,還能聞出工業膠水特有的醛類化合物的味道。
但他不僅沒有解除疑惑,反而更加糊塗了。
“這……嗯……難道我的聯覺信標壞了?”
那鞋底上的方塊字應當是仙舟文字無疑,但是自己為什麼看不懂它的意思呢?
“不用懷疑,你的聯覺信標還是好好的。”林爍輕笑著搖了搖頭,伸手從櫃檯下的抽屜抻出一張白紙,鋪在了桌面上。
“因為這鞋底上的字,是映象後的文字,別說是你,就算是仙舟本地人也要審視一會兒才能認得出來。”
“至於到底寫得是什麼,還有這雙鞋到底有什麼作用。呵,你來看。”
林爍往鞋子中注入點滴的命途之力,然後像蓋章一樣,重重地印了上去,再抬起時,上面一個鞋印清晰可見。
而且,還散發著十分殺馬特的低俗品味彩色光芒,十分得惹人注目。
但最重要的,還是那一行終於正常的文字。
視力極佳的他順口就讀出了半句:“我是大傻b……咳咳。”
砂金一聲劇烈的咳嗽,好懸才把一句極有魄力的獨立宣言生生給噎了回去。
他不無埋怨地看向了林爍。
你早說是寫得這種話啊?
因為閱讀速度過於快,當意識到自己正在讀什麼後,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。
但他覺得自己懸崖勒馬,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。
飛霄的眼神在砂金和紙張間不斷挪移,驚奇之色溢於言表。
她當然知道砂金只是順口失言,但他可是石心十人,每次使用基石戰鬥前,都會有一大段的慷慨陳詞,最後以高亢的‘一切獻給琥珀王’結尾的石心十人啊!
竟然也會因為這種小把戲出糗嗎?
她想笑,但多年養成的禮貌告訴她不該笑,一時之間,忍得很是辛苦。
符玄和青雀也是差不多的難繃表情,要說有什麼區別,那就是青雀顫顫巍巍地抬著手中的筆,正不斷地給符玄打眼色。
太卜大人,我要不要把這件事也記下來啊?
符玄豈能看不出下屬如此簡單的小心思?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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