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波提歐被她這一通話噎得，動力爐好懸沒停轉。
這已經是他面對星時，不知道第幾次無語了。
“不是姐們兒？！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？”
異父異母的兄弟，素未謀面的骨肉好友，那他寶貝的不就是沒關係嗎？
你這麼明目張膽地坐地起價，良心不會痛嗎？
哪知，星不僅不以為恥，更加反以為榮，小表情上寫滿了得意。
雖然沒有說話，但波提歐的耳邊彷彿已經有聲音在迴響。
抱歉，我沒有良心。
“10億。愛要不要，再多沒有！”
“成交！”波提歐話剛出口，牙還沒閉緊的時候，星已經先聲奪人，後發先至地同意了。
波提歐愣了一下，足足反應了三秒後，終於眉頭一顫。
壞了，給多了。
“真是路邊撿到寶啊。”星喜笑顏開：“本來只是搞搞抽象來玩兒，沒想到真得有錢賺。”
她拍著自己的胸脯，大包大攬地道：“波波鯊你放心吧，這事兒就交在我手裡了。”
我不叫波波鯊！
波提歐很想狂吼出來，但直覺告訴他，這句話極有可能是個話題黑洞，指不定引出什麼妖魔鬼怪來。
因此，生生憋住了。
他寶了個貝的，這是這輩子第二憋屈的事情了。
“……呼。”
他深深地撥出一口氣，心情複雜地道：“我怕，是我要交代在你手裡了。”
談判還沒開始呢，先被自己人搞了一波心態，這叫什麼事兒啊？
不過，看她這麼能折騰的樣子，應該也出不了什麼問題，到時候就看她怎麼把對手摺磨地心態崩潰吧。
他調出手機裡的內容，傳送到星的賬號裡：“來，看。這是暗號。”
“還有暗號？”
“那當然啦，我們的軟體雖然能像牛皮癬一樣黑在網路上不被剷除，但到底是個灰色產業。不能被任何勢力的官方察覺。”
“至少不能在人家臉皮上跳來跳去，要不然人家想放我們一馬都難。出來混，這點兒規矩還是要守的。”
“有道理。怪不得你們會選在牌館見面，這裡人聲鼎沸，輸急眼了說出什麼怪話來都不奇怪。”
星點點頭，而後默默地讀記號：“天王蓋地虎，寶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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