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星港,列車停靠處。
“阿嚏!”瓦爾特用紙巾捂住口鼻,擦拭一番後,將又一張紙巾扔進了垃圾桶。
三月七捏著下巴,盯著瓦爾特的臉一頓猛看,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。
“哎呀,楊叔。想不到你也會感冒啊。咱們命途行者不是和大多數疾病絕緣的嗎?”
瓦爾特同樣疑惑,但他堅定地搖了搖頭。
“並非疾病,應當是別的什麼原因……”
“別的原因?這才多大一會兒,已經連打四個了吧?還能有什麼原因?”
三月七撓了撓頭髮,忽然想起了雲璃師父教授過她的仙舟古諺。
她滿臉八卦地道:“哦~~一想二罵三唸叨。看來不僅有人想楊叔,嘴上還不停地惦念呢。楊叔楊叔,那人是誰啊?和咱說說嘛,又沒有外人。”
“這個……”經她這麼一說,瓦爾特也有些懷疑。
難道真是地球老家的親朋好友和他有什麼量子糾纏?
一位火紅頭髮的女性面孔,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。
也許真是她在……
可這種事,他還真不好和幾人開口啊。
“楊叔,說嘛說嘛!”三月七迫不及待地催促起來。
這種八卦,她最喜歡了。
瓦爾特越發為難:“這……”
倒不是他有多i人,無量塔姬子的事才是主要原因。他可不想對平行世界的‘老相識’造成困擾。但這種事,又沒法直接解釋。
好在,關鍵時刻,星用她的超級智慧救瓦爾特於水火之中。
“一想二罵三唸叨?”一番沉思後,她煞有介事地問道:“那為什麼不能是被罵了兩次?”
“呃……”三月七一時語塞。
“只是一種說法啦!管那麼多細節做什麼?”
星打破砂鍋問到底:“那你這說法也不靈啊。依我看,打噴嚏是因為楊叔吃米飯的時候,把米粒從鼻咽部擠進鼻子裡了。”
她對自己的‘分析’資訊十足,極為篤定地道:“楊叔,你使點勁,把米粒連帶鼻涕一塊擤出來就好了!”
三月七的聽了,五官皺得和包子一樣:“……你不噁心嗎?”
瓦爾特一整個哭笑不得,“應該……不是這個原因。”
他捶了捶悸動的胸口。總覺得,有什麼大事正在發生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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