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飛霄想,自己可不想啊!
她默默吞嚥了一口涎水,不動聲色地對景元道:“將軍。前任劍首大人,她……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嗎?”
“哈哈哈。”景元乾笑兩聲,欲哭無淚。
他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道:“她是帝弓最深刻的信仰者。蒼城仙舟不幸罹難後,一生以巡獵的鋒鏑自居。也就是說……”
符玄心領神會,但卻不是多麼舒服的領悟。
她頭點得很是勉強:“也就是說,如白虹貫日——有仇必報。”
完!
身為令使的兩人只是感到頭大,而一旁默不作聲的青雀已經開始腿軟了。
啥啥啥意思?我不該在這裡啊!我應該在垃圾桶裡!
這一刻她大徹大悟。
一定是她摸魚摸得還不夠!如果她的摸魚意志足夠堅定,沒有屈服於太卜大人的淫威,她最多事後挨頓罵而已。
明白了,不摸不如少摸,少摸不如大摸特摸。
符玄不知道自己的屬下已然開悟,如果知道的話,一定送上一套加班三連,給青雀狠狠地對沖一下。
但此刻,她只是一瞬不瞬地緊盯著天空。
不久,青藍光影像兩道流星一樣墜落回來。
“恭喜師父,賀喜師傅!此次出關,師父不僅擺脫魔陰困擾,戰力更盛往昔。能得師父重執青鋒,實乃羅浮之幸,仙舟之幸!我已置備下慶功茶宴,只等師父落座,便可開席。”
不等鏡流開口,景元先來上一段彩虹屁,試圖把剛才的事情揭過去。
而至於為什麼是茶宴……這不是有飛霄在嘛。
“哦?我還以為你們翅膀硬了,想試試我這劍首,是否還有當年的銳利呢。如此看來,是我多心了。”
鏡流一眼看穿了景元的心思。不過除了陰陽一下外,也沒有繼續深究就是了。
她更在意的,是自己的身體狀態。
八十一天了。每次輪迴她只有兩三天能有這種狀態,其餘不是黃口小兒,就是耄耋老人。孩童形態時,飛霄倒是很高興,但她可不喜歡被人抱在頭頂轉圈圈啊。
而在此刻,終於固定在了身體狀態最為完美的時刻!
鏡流嘴角牽扯起細微的弧度。同時,亦有冷氣滲出。
呵,不知道豐饒民的小崽子們,有沒有再出什麼絕世高手。
還有,不知道羅剎利用繁育孑遺的計劃進行得如何了,壽瘟禍祖……
“不過癮!根本不過癮!”飛霄甩掉兩柄槍刃的握把,活動了下臂膀。
至於為什麼是握把……因為槍身已經變成冰碴子,估計在下落的時候,被大氣層摩擦到氣化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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