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揮手,赤紅色的穿刺死棘之槍握在手中。
“刃,你每天堵在列車門口,打擾別人生活的日子結束了!”
丹恆懸浮半空,抬手往頭頂聚攏了一道水團。
“哦?這次不僅沒有逃跑,反而主動向我走過來了嗎?”
刃臉上湧現三分驚訝,七分喜悅:“而且,你這是什麼把戲?難道你自暴自棄地想要了斷了?這可不像你啊。不過,正合我意!”
他一步踏出,兇猛衝殺。
“要打去外面打!”林爍看得心疼,自己這一堂傢俱可是難得地很啊,這兩人也太不講究了,竟然不分場合,就地開片。
“走!”他打了個響指,金光覆蓋住兩人的身體,眨眼便消失不見。
他拍了拍手,憤憤不平地道:“真是的,打壞了我去哪兒買新的。”
星期日看了看屋內的陳設:“林店主,恕我眼拙。這裡好像沒有任何貴重的物品吧?”
他受過的教育極好,鑑別能力同樣也是一流,但這屋子裡的東西,根本就談不上鑑賞啊。實在太普通了,這些桌椅板凳,櫃檯貨架上,連個花紋雕刻都沒有,除了材料是實木以外,就找不出一點可以誇獎的地方了。
林爍抱著肩膀道:“你當然不知道了。”
“這些傢俱都是我一件一件從舊貨市場淘來的。全仙舟都找不到更便宜的貨了。”
“呃……原來如此。那確實沒地方買新的。”星期日被林爍的精打細算噎了一下。
雖然有錢人的錢都是省出來的,但省到這個份兒上,也確實不多見。
“哥哥,你們不要再閒聊了。我們趕快去看看丹恆先生吧,他可是你的新夥伴,正面臨著重大危機呢。”知更鳥面色焦急地拉了拉哥哥的衣襟。
星期日眨了兩下眼,這才反應過來。
自己可能已經被星穹列車的文化入侵了大腦。
這兩人如此劍拔弩張,他竟然下意識地覺得是不足為奇的小打小鬧。
他內心暗歎:多虧妹妹提醒,重新喚醒了他的正常記憶。
“走。我們這就去看看。”
走出門外,抬頭便看到藍色和黑色的光團,在天空中不斷穿梭、對撞,引發駭人的爆炸,而後不停歇半分,繼續互相追逐。
看得吃瓜群眾紛紛驚呼:“小夥子真是力大無窮啊!嘿,你看這回這爆炸,就像一個小女孩的頭像似的,你看那帽子,還有呆毛,栩栩如生啊!”
“那邊那個也不錯,那金光是什麼力量?怎麼之前從來都沒見過?不像是一般的命途之力啊。”
“誒?那個人頭上那團水是什麼?怎麼這麼半天一點都不帶動的。”
“哼哼,不明白了吧?依我看,這準是在為什麼不得的殺招蓄勢。等到時間一到,就一口氣爆發出來,將對面炸的連渣都不剩!”
星期日為羅浮居民的良好心態大感佩服。
他看著一邊的拄著刀默默旁觀的雲騎軍:“你們,不去執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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