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很想反駁,但是想也知道,任憑他把秩序的哲學解釋出花來,也別想說服這個樂子人,反而她一句“那咋了”,就可能讓他破功。
沒辦法,誰讓人家的神還活在世上呢?
林爍看著花火毫不留情地毒舌發威,內心有些看不過去。
唉,樂子人就是不會照顧別人的情感。
哪夜壺不開提哪夜壺,專往人家傷口上撒鹽、孜然、辣椒麵。
俗話說死者為大,俗話又說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。
這怎麼還對死者又打臉又揭短的呢?
林爍看著星期日落寞的樣子,決定幫他寬寬心,使其儘早走出陰影。
“星期日先生,其實你也不用太過傷心。雖然太一已經隕落,但祂至少輝煌過不是嗎?祂可是執掌世間一切生靈生殺大權的神靈啊。阿哈不想死的話,也要在他面前恭恭敬敬!”
“林店主謬讚了。”星期日臉色稍好。
但他也覺得,這吹捧是不是有點過了?
花火更是直言不諱:“為什麼?我大樂子神哪點比不過那個只有頭和手,比納努克還殘疾一大半的傢伙的?”
林爍眉頭一挑,淡笑道:“因為,太一是……‘死神’!”
他視線移動,對屋裡的另一個男性道:“哈哈,星期日先生,有沒有感覺輕鬆了一點?”
“誒?”花火還以為林爍要講出什麼歪理來,三秒鐘的時間內,吵嘴的詞都打好一半腹稿了。
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果。
“噗哈哈哈!”她頓時捧腹大笑:“輕鬆輕鬆!太輕鬆了!木木店主,雖然這個笑話既冷又地獄,但是放在這裡,確實好好笑啊。”
花火蹦跳到星期日面前:“怎麼樣?雞翅膀男孩?”
“怎麼樣?”星期日的臉色像姬子的咖啡一般陰沉,一般如深淵般冷暗。小翅膀根根羽毛豎立,就差用自燃來表示他的憤怒了。
這話問得,難道是想讓他一起跟著笑是嗎?啊?
神可殺,不可辱!
星期日發誓,這是除了諧樂大典知更鳥失蹤,花火來變身跳臉之外,他最想暴起傷人的一次。
如果不是因為林爍實力深不可測,花火奇物傍身這些小障礙,他非得給這些傢伙挨個傳送太初有為!
“嗯?”花火滿臉純良地道:“你怎麼臉色這麼差,是不開心嗎?還是這個笑話不好笑!”
“……”星期日臉頰抽搐。
他的涵養告訴他這種時候表現得越若無其事,才能讓樂子人感到無聊從而放棄。
但他體內還有另一半聲音在告訴他……去他媽!
不行了,實在忍不了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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