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滿頭黑線。
看太一呆頭呆腦的樣子?就算祂剛剛復活時,實力可能不夠強大,但好歹也是星神啊,位格上仍然不是人能相比的。
歹尊重一些吧?
“太一身為秩序星神,對長幼有序等規則嚴防死守也並非沒有可能,你就不怕祂因你以下犯上而發怒?我手裡的仙豆,可是能讓祂恢復到滿狀態的。”
這倒不是威脅,而是純純的無奈外加為她好。
畢竟,太一是真有可能懲罰不遵秩序的人的!
你的衣著打扮這麼淑女,不說話端莊禮儀的時候看起來也很淑女,但怎麼一開口就這麼進獄系呢?
“以下犯上?”哈哈像是聽到了什麼無比好笑的笑話,臉色根本就繃不住。
“哈,哈哈哈哈……”她笑得捂著肚子前仰後合,小手瘋狂拍著桌子。
別說祂復活後虛弱無比,就算是全盛時期,她也半點不怕太一的!
而且……
她如果把那顆仙豆拿走,那太一不就炸了嗎?!
“來啊,隨便來。我們樂子人向來一不怕死,二不怕死的很難看!告訴祂,我代表酒館向祂宣戰!”
“額……”星期日無語了。
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。
你這麼做,酒館的人知道嗎?
他很確信,如果花火一起跟來,這種情況也絕對笑不出來!
罷了。
星期日晃了晃腦袋,目不斜視地看著太一雕像,再不理哈哈一句。
本來,他當然是想要佈置一個更大更完美的儀式的,但因為害怕夜長夢多,尤其聽說最近正在鬧奇物小偷,所以即便場面簡陋地像仙舟人拜財神一樣,只有一張桌子和寥寥充數的祭品,他也不想再等了。
星期日捧著鼠符咒的雙手,緩緩來到雕像頭上。
他虔誠地默唸著造物詩,為太一的重臨道賀。
由他喚起的秩序力量,在屋內排列成井井有條的音符。洪鐘大呂般的聲音,在所有人的耳邊迴響。
知更鳥默默體味著與同諧大不相同的和音。
哈哈則對他的行為毫不感冒,默默思考著待會兒如何捉弄太一,給祂留下點美好的記憶。
知世則是將目光一瞬不瞬地籠罩在鼠符咒和太一之見,想要抓住瞬息的機會,參透這奇怪物件的作用機理。
“一切造物的工皆已完備,無疑之日已至!”
他反手用十指捏住鼠符咒,而後輕輕按在太一雕像的頭上,接觸的一瞬間,雙手觸電一般返回,畢恭畢敬地立於桌前,等待一位偉大存在的復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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