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:“這豈不是說,只要炫得憶者足夠多,三月七獸就能當場進化成浮黎獸了?咱列車裡不就又有新星神了嗎?!”
什麼鬼?
長夜月和三月七滿臉難繃地看著她。
什麼就新星神了,還又?
難道列車有很多星神嗎?嗯……好吧,目前確實不止一個。
但是,阿基維利死沒死還不一定呢,你這也太……
“胡說!憑什麼讓記憶搶走我的位置?”屋外突然傳來一聲嬌哧。
一位身著女僕長裙,但卻絲毫和溫婉沉靜搭不上邊,氣焰極其囂張的女性,領著一位黑髮赤瞳的小女孩走進了店中。
哈哈昂首挺胸,絲毫不見外地道:“阿基維利不在,我才是列車正統!別的都是蠻夷!”
“你……”星、三月七、長夜月略微失神。
她怎麼來了?好像自打進入翁法羅斯,她就失蹤了吧?不管是搜尋線索,還是前往神悟樹庭她都不見蹤影。
話說她是什麼時候把這個孩子帶進來的?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那刻夏道:“你是誰?”
不知為何,在見到這位女性的第一眼,就有種奇怪的“志同道合”的感覺。
“我?”哈哈微微一笑:“我只是一位路過的假面愚者,啊不,現在是開拓令使罷了,給我記好了!”
“你到這兒來幹什麼?你有錢嗎?”星對這傢伙的道德品質實在不抱期望,甚至比對自己更不抱期望。
“錢……可以有。咳,這些小事就不必提了。至於做什麼……”
哈哈眼珠一轉,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,而是拍了拍知世的肩膀:“哼哼,這不是來接她探親嗎?”
知世點了點頭,算是默認了這話。
“探親?”星和天有二月目露疑惑。
這裡可是翁法羅斯誒,資料的世界,天外之人在這兒哪有什麼親可嘆?
紙片人老婆嗎?!
肯定是這傢伙又在胡說八道了,順著她的話茬說下去,指不定中什麼套呢,不必管她!
星別過頭去,理也不理:“我們還是談談小三月登基稱帝的事兒吧。”
那刻夏默默觀察被彷彿被三人刻意嫌棄的哈哈。
怎麼感覺她的地位忽高忽低呢?
她的話沒人否決,但也沒有人重視。好奇怪的對待方式。
星道:“我覺得三月七頭上戴個冰冕旒,身上披個冰皇袍也挺好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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