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抿了抿嘴唇:“那我再看30分鐘廣告,能讓機器把這預言吞回去嗎?”
她臉色一苦:“一想到這機器的預言必定成真,將來還會再聽一遍,我就覺得身上有阿哈在誒嘿誒嘿地爬!”
然而,事實證明,她想的還是簡單了。
更加炸裂的臺詞,卑鄙地侵入了她的腦袋。
【?閣下,我為你建設的監牢已經竣工?】
【以智識之名,我將邀請您步入與我相同的囚籠!】
他的語氣何止情真意切,甚至是迫不及待。
“還有監禁play?”
就連青雀都繃不住了,用筆點指投影,眼角顫抖地道:“他、他竟然是個信智識的?這明明應該是信歡愉的才對吧?說他是阿哈的分身我都信。”
“別!”星揮了揮手:“我們信歡愉的沒有這麼變態!”
詩詞的誦讀進入頂峰,古箏的聲音如高山流水般巍峨湧動,來古士發出飽含渴望的邀約。
【自上次分別過後,】
【我便著手將神話之外改造為專屬於您的觀眾席。】
【為充分表達歉意,還請您賞光先前來我的寓處。】
【?以便我行地主之誼!?】
一詩念罷,小店內鴉雀無聲。
終於結束了!
幾人幾乎喜極而泣,剛才那是短短十秒嗎?簡直是十年啊!再聽一遍,保管要長白頭髮的!
而之所以沒人敢說話,並不是因為無槽可吐,而是因為槽點太多,所有人的嗓子眼都被堵得死死的!
這是人能寫出來的詞彙嗎?語言本身如果有意識,被玩弄到這種程度也絕對會痛不欲生、嚎啕大哭的。
短短幾秒鐘的詩詞誦讀,成功在幾人腦海中像精神原子彈一樣炸開!
平等地噁心了每一個人。
什麼地主之誼,什麼前往寓處,真要是去了,他能做出什麼事情來,簡直都不敢想!
這已經不是能用曖昧來形容的了!這簡直急速……
“變~態!”星咬牙切齒地從嗓子裡擠出了這幾個字。
丹恆深吸一口氣,憋了十數秒鐘後緩緩吐出,這才讓心境恢復了個七七八八。
而連他都不得不承認:“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,這就是精神變態沒錯!”
聽完這首詩,他甚至生出了一種去給刃道個歉的衝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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