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七眼前一黑:“完了……這口齒,這記憶,估計連三歲都沒有。”
櫃檯後喝茶的林爍眉頭一挑:“怎麼還促進生長了呢?”
“不過也好,來古士唸詩她也聽不懂了。也算是以另一種形式達成目標了。”
三月七一陣苦笑,兩步跑到櫃檯邊上:“林店主,你看這還有救嗎?”
林爍淡淡一笑:“放心,記憶不是寫在白紙上的字,燒掉就全都沒了。來,我教你細節操作。”
……
星穹列車。
星期日一杯果汁從早嘬到現在,並不是他捨不得喝,而是避免姬子見縫插針推薦咖啡的小技巧。
他看了看鐘點:“這個時間,她們也該回來了吧?”
相比他開桶的時候,足足晚了一個小時啊,她們在幹什麼?
今天羅浮的異象出奇的少,風平浪靜地簡直像一艘正常仙舟了,他都有些不適應。但這麼平常的一天,她們為什麼動作慢了這麼多?
坐在吧檯上的姬子淡淡一笑,伸手接過閉嘴遞來的咖啡:“畢竟是在羅浮的最後一天了,大家多逛逛也是情有可原的。”
瓦爾特正在研究著這次躍遷的航圖,也抽空道:“沒錯。畢竟她們在羅浮也結識了不少朋友,應該……看,她們這不就回來了嘛。”
透過車窗,瓦爾特遙指街道的盡頭。
幾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。
“哈,還真……等等?”
星期日看著遠處的幾人,臉色頓時一僵,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。
只見丹恆正雙臂用力,從背後鎖住一個口中罵罵咧咧,四肢更是毫無形象地亂踢亂揮的女性。
而那人不是別人,正是他的妹妹——知更鳥!
不,不可能!我的妹妹……我的妹妹明明是那麼的聰明可愛、恬靜淑雅。
怎麼會變成這種樣子!
咔嚓!恍惚間,星期腦海中那幅發光的妹妹圖景,一下子被打得粉粉碎。
“啊……”星期日兩眼一翻,一口氣抽過去差點沒上來。
姬子見狀也是一愣。咖啡端在手裡不知道該不該喝:“知更鳥……難道最近在練習芭蕾嗎?”
她發揮自己的情商,極力挽尊。
但任誰都能看得出來,知更鳥那舉動一點不像在練習舞蹈,倒像是連輸二十局帝垣瓊玉後,這把馬上就能摸到制勝的一張牌時,突然被對面斷么九、自摸、胡牌一氣呵成地截胡後破防的樣子。
恨不得在地上瘋狂打滾、又哭又鬧。
姬子看著歸來的三人,低聲道:“奇怪,星去哪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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