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她想到了一種可能，一種能讓她擺脫眼前困擾的可能！
“如果我對死亡力量的掌控強大到極點，那是否就可以完美地將其收在體內，不讓任何人因此受到傷害？”
她的聲音極少見地提高了八度，熱切而充滿期待地看向林爍。
“誒？對哦！”緹寶兩隻小手排在一起。
說到底，遐蝶不能與人太過接近的原因，不就是流溢的塞納託斯力量不受控嗎？
那如果她能隨意調動這份力量，豈不是直接從根源上解決了這個問題？
林爍沉下心來，思考了半晌。
關於這個想法，奇物介紹裡沒有做出針對性的說明。但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！
仔細地模擬了一番後，他仰頭與遐蝶四目相對，篤定地道：“可以！”
“！”
聽到回答是肯定的時候，巨大的喜悅讓遐蝶瞬間大腦一空，感覺程式碼的優雅白光將她的意識也一併優化了一樣。
愣了三秒鐘，她才衷心地笑了出來。
成功了！
雖然真正到達那種程度，可能需要優雅程式碼對她進行極長時間的“最佳化”，但這件事終於不再是空想，而是像一道曙光般，從地平線的另一端照射而來。
沒人能知道，這種似人，但卻又不得與人親近半點的自我隔離，究竟有多麼折磨。但不論如何，她脫離這種生活，已經指日可待了！
“林店主，這程式碼的“趨近完美”，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成功？”
林爍手指敲了敲桌面，像是在做某種估算：“如果你想達成真正的‘完美’，那大概等到宇宙毀滅都做不到。”
“啊？”緹安眉頭皺起。
你這和剛才說得不一樣啊？不會剛才是虛假宣傳，現在一看真得要用，所以緊急變卦了吧？
“我說你……”她立刻就要出言質問。
“緹安，等一等。”緹寶伸手攬住了她：“聽店主把話說完吧。”
“林店主，你的意思是？”遐蝶不明所以地道。
林爍輕嘆一聲：“不是說剛才信口開河。而是‘完美’這個概念本身就並不完美。所以在最佳化的過程中，就會迎來強烈的邊際效應遞減。”
“簡單來說，就是進度條達到50%可能用不了幾天，而到了60%的時候，想要再進1%，可能比之前60%所用的全部時間僅少一點點，而到了99%，別說再進1%了，就算是0.001%也是遙遙無期的。”
“不過嘛，對於遐蝶小姐來說，其實也沒必要刻意追求真正的完美。只要讓外溢的死亡力量減少到一定程度就行。畢竟人也不是接觸到一丁點的死亡氣息就會去世的。”
聽到他的話後，緹安拍著小胸脯長舒口氣：“嚇我一跳。”
遐蝶也釋然地鬆了口氣。
林爍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，默默地計算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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