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職部詩人啊。
緹寶收起巧克力,決定回去再好好加工一番。
她拿起下一件奇物道,左看右看:“這個呢,又是什麼?”
這東西的外形……還真挺別緻的啊。
一個身罩白色斗篷,看不清面容的人,身體被紅色的水母環繞,拎起水母,小人兒也被某種奇特的力量牽引而起,只不過四肢耷拉,就像提線木偶一樣毫無生氣。
“總感覺,不是很吉利的樣子啊。”
“我知道!”緹安略作思索,靈感大爆發。
“是詛咒娃娃。”她臉色一兇,陰惻惻地道:“就是那種,用來魘鎮討厭的人的娃娃。用針扎它的心臟啊、脖子啊之類,會讓現實中代表它的另一個人也感同身受!”
“嗯……”她的猜測讓林爍眉頭聳動:“還真差不多。”
只不過順序反了,這是脖子、心臟之類的先被爆破,然後才像娃娃一樣掛起來的。
哦,當然,這只是一個同款玩具罷了。
誰家會拿一具真屍體掛在房簷上當裝飾啊?那心也太大了。
“這是一隻晴天娃娃,掛在房簷上能夠祈福晴天到來。當然了,這也只是一種期待,具體會不會下雨,多久會放晴,那還是老老實實聽天氣預報吧。”
“哦對了,這東西有極小機率,會引來一位身穿黑暗系衣服,打著黑傘的女性。”
緹寶聽得聽得雲裡霧裡:“這是什麼道理?難道是翁法羅斯掌管陰天下雨的神嗎?”
林爍搖搖頭:“沒有那麼平和。”
不過有一點,緹寶還是明白了的。
那就是這奇物大致上就是個單純的裝飾,想讓它爆發出什麼強大威力之類的。
大機率是沒戲了。
“這個又是什麼?”她拿起桌子上的巨大金幣。
這金幣分量極重,上面的紋飾浮雕等等也極為華美。
“難道是什麼古董嗎?前王朝深埋地底,限量鑄造的錢幣?”
林爍晃了晃手指:“不,比那個可是值錢太多了!”
他語氣變得深沉,嘴角甚至帶著些許諷刺:“或者說,對於個人來講,這東西簡直和‘財富’這二字可以劃上等號。它讓無數穿著純美長袍的人四處尋覓而不得,在一個外表為齲齒的星系上,這東西更是人們夢寐以求的聖物。”
“但是如果把視角放大到一個勢力的高度,那這東西就是該死的蛀蟲,喝人心血的怪獸。”
“啊?”緹寶越聽越是糊塗:“這東西的評價這麼兩極分化嗎?”
“當然了。”林爍淡淡一笑:“有這種評價其實不難理解。一切都要歸咎於它的作用。”
“它唯一的效果,就是讓一個賬戶中擁有的財富,每天增長6%。這無疑會令一個人的資產越來越大,而增值的數額也越來越大。只要時間足夠久,一個身無長物的窮小子,也能變成站在世界頂端的富家翁。但這也同樣是巨大的危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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