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合!”
“你看腳掌上的蹄鐵,還有她金靴的雕飾紋路呢,尤其是第四個,簡直一模一樣!”
“全都是巧合!”
“還有它的角,根本就是根據阿雅的髮型復刻的!然後……”
她一個滑鏟,滑到了大地獸玩偶的下腹:“我記得清清楚楚,這裡還有一顆……”
“嗯???”林爍放下茶杯,仰頭後又低頭。
星和三月七齊刷刷地蹲下,目光興致勃勃地跟著賽飛兒轉了過去。
“賽法莉亞!”大地獸玩偶內突然傳來聲音:“剝奪你小魚乾份額,終生!”
那刻夏臉
“我去!”賽飛兒血壓頓時拉爆,渾身炸毛,尾巴伸直筆直如刺刺樹立的細長仙人掌一樣。整個人嗖的一下就閃到了屋子的另一端。
Duang地一下,呈大字型貼在牆壁上。
“不用擔心。”林爍吭哧吭哧地笑著:“只是內建的發聲元器件罷了。這玩偶有互動功能,可以根據你的反應,做出不同回答。剛才的動作太放肆,所以觸發了呵斥。”
“呼~~嚇我一跳,我還以為……”賽飛兒擦了擦額頭上黃豆粒大的汗珠。
星和三月七對視一眼。
莫非,賽飛兒偷過阿格萊雅什麼重要的東西?要不然怎麼格外地害怕她。
那要是把她綁到阿格萊雅面前……
肯定是金票大大滴啊!
“你們看什麼!”賽飛兒立刻制止了她們的陰謀,而後定了定心神,叉著小腰,神氣十足地對那刻夏道:“哼哼。怎麼樣?她都說話了,還說不是阿格萊雅?你身為教授,總不會見到身份證才落淚吧?”
“我,我……”那刻夏無話可說。
剛才聽到那話的時候,他的油鹽不進神功就當場破掉了。
到了這一步,他哪裡還能夠自我催眠?
他滿臉悲憤地看著眼前的巨大玩偶,欲哭無淚。
翁法羅斯人何其之多……怎麼就偏偏是你呢!
扔掉,或者毀掉?不可能!自己哪怕自斷雙手,也絕不會以任何形式傷害大地獸。
那……難道還真得拿回家裡?
饒了我吧!每天睡醒一睜眼看到這東西,一晚上的美夢豈不是全都白做了?
那藏起來?這麼大塊兒一個,要怎麼藏?自己在奧赫瑪人生地不熟,根本沒有那麼大的房產。
“可惡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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