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隻……有點不一樣。”阿格萊雅沉吟道。
“她的配色,總是讓我想起……賽法莉亞。”
“……”賽飛兒渾身一僵,臉頰發熱。
什麼意思,點我呢?不會被發現了吧?
感受著後背不斷揉捏的嫩手,一股久違的被拿捏感湧上心頭。
“飛兒啊。”緹裡西庇俄絲點點頭,修長的雙腿在水池中律動,她望向奧赫瑪外的原野嘆息道:“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。一個人的生活,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阿格萊雅手上動作未停,聲音卻柔和了不止一分:“即便屢受磨損,但我還是記得決定收留她的那一天。那個孩子看起來很輕挑,但實際上卻十分倔強。”
“我至今還記得當時的場景,我說‘你是我留給這世界的一顆真心,留在我身邊吧’。”
“哦?”緹寶當即眼眸一亮:“我還以為當時你只是把她撿回家打扮了一番呢,原來這麼正式嗎?她怎麼說的?”
賽飛兒眸光一陣黯然。
那個場面,她當然也沒忘,甚至幾乎每個夜晚都會夢到……
“她說:‘那我們就約定好了,給你一天機會反悔,等零點一過,再想趕我走可就晚了。’”
“可是……”阿格萊雅嘆道:“我的內心沒來得及生出趕她的念頭,她卻在那之後的某一天鬧過彆扭後,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”
“我搞不清,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惹惱了她。甚至不知道應該如何道歉,才能顯得我有誠意,不至於再於不經意間,冒犯到她。”
“嗯?弄疼你了嗎?”感覺到手下的小奇美拉身子抽動了一下,阿格萊雅柔聲問道。
“嗷嗷~~”賽飛兒糊弄過去。
但如果能從正面看來,就能發現她眼中壓不住的波動。
裁縫女,你說什麼呢?
該道歉的,是我啊……
阿格萊雅看著手中的低頭蔫吧的小奇美拉,一瞬間,有種奇怪的幻視。
彷彿,又回到了從前……
“阿雅……”緹寶想勸她不要瞎想。但阿格萊雅卻有了別的想法。
“罷了,便多說兩句吧。”
畢竟,按照預言,她也許沒有機會親口說給賽飛兒聽了。
“我……很抱歉……賽法莉亞。”
賽飛兒身軀抑制不住地顫了一下。
不要,別說下去!
“我此生機關算盡,卻無論如何也預料不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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