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古士沉默半晌,但仍然堅持道:“你們怎能懂得,這是必要的代價。”
那刻夏一聲嗤笑:“呵~~這只是你要的代價!我從來無意保護什麼星神,但是……”
他挺直腰桿,抬手伸出大指,點了點自己的下巴,又點了點身後的人:“我們為自己的真理,即生存而戰!比你更加天經地義!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倏然一笑,對著手指一哈氣,照著來古士的鐵頭盔彈了一個腦瓜崩:“我們贏了,不是嗎?”
“誒?對啊!”星後知後覺地撓了撓頭。
剛才來古士說得豪氣干雲,差點就把她給唬住了。
現在,他已經是階下囚了,腦袋裡的記憶隨便長夜月和三月亂翻,他還能掀起什麼浪花來?
黑塔環抱雙臂,笑道:“前輩,如果還有下次,記得把自己的硬實力拔高點。你這樣連我們這一關都過不去,還想幹掉機械頭?難哦。”
“哦,對了。實在不行,還可以再練練嘴炮,如果在口舌之利上贏了,至少心裡能好受點。”
來古士:“……”
風堇小嘴微張,佩服地不得了:“老師,不愧是樹庭最獨特的教授!”
“大表演家嗎?”阿格萊雅亦丟擲讚許:“真實的口才,可比這個稱號強上太多了。”
“這就是殺人誅心嗎?”白厄歎為觀止,同時慚愧地低下了頭。
那刻夏老師的這手絕活,自己怎麼就沒學到呢?
他胳膊肘碰了碰另一個自己,低聲道:“怎麼樣?三千萬世過去,我得到真傳了嗎?”
卡厄斯蘭那像看大聰明一樣看了他一眼:“你覺得……我……能得到真傳……嗎?”
“額……”白厄別過頭去,尷尬地摸了摸鼻子:“確實有點困難。”
他這語速,想像那刻夏那樣偏僻入裡講完,對面飯怕不是都吃完兩頓了,殺傷力實在有限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一段紳士的平靜的笑聲重新吸引了眾人。
倒不是這聲音本身有多大的吸引力,而是這笑的,竟然是來古士。
“你笑什麼?”三月七下意識地有點害怕。
不會還有什麼反轉吧?當然,還有另外一種可能。
“你作為智械,總不會發瘋吧?還是說……”她看向長夜月:“你搜記憶太用力,把他玩兒壞了。”
長夜月眉頭微挑:“親愛的,我怎麼會那麼暴力?看來,是我們的階下囚覺得自己還能翻盤。”
來古士信心滿滿地道:“沒人能破解鐵墓。即便你們將我的頭腦翻過千萬遍,也是無濟於事!”
“虛張聲勢!”賽飛兒斷言道:“這傢伙臉皮真是厚,老底都被揭穿了,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大義凜然?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博識尊罪大惡極,但你把翁法羅斯當成工具,可也是在做著與你口中的博識尊一模一樣的事情誒!你,就是自己最討厭的那種人!”
“竟然還能腆著臉口口聲聲地說什麼為了全人類不被禁錮?害臊不害臊啊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