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嚓!”
枷鎖還沒有碰到蘇玄君,便被一股無形力量禁錮住,緊接著氣血爆發,幾個枷鎖直接裂開了。
“蹬蹬蹬……”
幾名刑罰殿的弟子倒退,只感覺一股熾烈的氣息撲面而來,壓得渾身發顫,骨頭都咔嚓作響,心頭驚悚無比。
他們可是虛神,竟然連蘇玄君釋放的氣血都擋不住,額頭跳動的神火差點被氣血震散了。
張子虎也是心頭劇震,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尊者,即便是被族中長老寄予厚望的張天霄,也達不到這個層次。
“既然已經得罪了,那必須要趁機將其鎮壓擊殺,不留後患,否則以後蘇玄君成長起來,第一個倒黴的就是我。”
張子虎心中念頭閃過,他上前踏出一步,真神氣息浩蕩,道:“蘇玄君,你敢反抗,罪大惡極,我一定要將你擒拿回去審問。”
他周身光芒流轉,凝聚出一隻大手,朝著前方探去。
這隻大手流動符文光芒,方圓足有磨盤大,壓落下來,空間都轟隆隆作響,威壓無比強大。
張子虎並不是天元古界中那群剛剛突破到真神境界的人,他早就踏入真神境界多年,已經達到真神中期,根基無比牢固。
他一齣手,聲勢驚天動地,封鎖了蘇玄君所有的退路。
蘇玄君正要祭出真神法器對抗,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冷呵聲:“住手!”
兩道流光劃破天穹降臨,其中一人並指為劍,手指朝前一點,劍氣爆發,將那隻大手斬斷了。
“秦家的人,你們什麼意思?為何阻止我擒拿蘇玄君這個兇手。”張子虎盯著來人,冷聲問道。
蘇玄君目光望過去,出手之人乃是一名中年人,身上的真神氣息濃厚,另一人正是與他交好的秦蓁蓁。
秦蓁蓁聞言,道:“呵呵,捉拿兇手?誰是兇手?你們汙衊人的本領倒是增長不少。”
她一雙眸子盯著張子虎,神色很冷,她沒有想到張家的人動作如此之快,直接派來刑罰殿的弟子前來捉人。
刑罰殿是什麼地方,她可是十分清楚,書院的弟子一旦落入進去,若是沒有背景,連祖上十八代都會交代出來,什麼罪都肯認下來。
不要說她與蘇玄君關係很好,便是尋常的書院弟子,她若遇到,也不允許刑罰殿的弟子沒有證據隨意捉人。
張子虎冷漠道:“刑罰殿的弟子辦事,你們無關人等閃開,至於蘇玄君是不是兇手,到了刑罰殿自然會有結果。”
“說蘇師弟是兇手,請問他殺了誰?”秦蓁蓁心中十分生氣,冷冷問道。
“我們懷疑張天霄師兄極有可能在天元古界被蘇玄君暗害。”一個刑罰殿的弟子開口道。
“呵呵……”
秦蓁蓁聞言,冷笑一聲,道:“你說張天霄被蘇玄君暗害,證據呢?沒有證據不要亂抓人。”
張子虎皺眉,秦家的人參與進來,他還真無法出手擒拿蘇玄君。
他當機立斷暗中傳訊給張雲濤。
“證據?秦家的小輩,你們還沒有資格在老夫面前說這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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