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完美人設》38(1)

38

非常平常的一天，蘇聖欽在床上掙扎，戚年在準備早餐。窗外雲淡風輕，倒也和諧。

蘇聖欽賴在床上不想起，戚年只是笑笑。想到了什麼，她給弟弟打了個電話，沒人接。又打了一個，那邊過了一會才接。

“戚武，爸爸媽媽的電話怎麼打不通？”戚武，戚家三姐弟中最小的那個。

“媽媽生病了，爸爸在醫院裡照顧她。”戚武的聲音聽起來也是才起床。

“戚文呢？”戚文是戚年的另一個弟弟，說是弟弟，但他可比戚年成熟多了。

“哥哥去學校了。”

“你一個人在家嗎？”

“我在吳阿姨家。”

“嗯，照顧好自己，別給人家添亂。”她的弟弟她還是比較瞭解的，戚武這小子從小就調皮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掛了電話，戚年還是很擔心。媽媽生病了 ，也不知道嚴不嚴重，她又沒辦法立刻趕回去。應該不嚴重吧，不然怎麼會告都不告訴她。

在這裡瞎操心沒什麼用，去叫蘇聖欽起床是實實在在可以做的。而某人腦子想著要起床，身體卻像粘在床上了一樣，睡姿真難看。

在這方面，戚年有發言權，這幾晚蘇聖欽睡覺老是動來動去，一點也不安分。她是怎麼動，什麼姿勢都能睡，戚年可不一定，比如被蘇聖欽用一條腿壓著。

又是沒有煩惱的一天，蘇聖欽悠閒地躺在轉椅上等候發落。轉啊轉，轉啊轉，蘇聖欽小幅度地擺動著，玩了一小會就覺得有點無聊了。

轉不動了，想找個人一起玩。那裡不就有現成的嗎？蘇聖欽人不離椅，慢慢滑到了戚年面前：“喂，發什麼呆呢？”

沒應，真是個固執的人。

“戚年。”

“你先自己玩一會。”戚年在想媽媽的事，沒心情和蘇聖欽玩，但她語氣裡的不耐煩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。

說者無心，聽者有意，正是這種情況。戚年突然的態度轉變，讓蘇聖欽生氣之餘不免有些傷心。除了不想起床，她今天表現得很好啊，戚年憑什麼這麼和她說話？

越想越氣，可是戚年看都不看她，她就只好生悶氣了。任蘇聖欽的內心戲有多複雜，戚年都毫不在意，她的心思不在蘇聖欽身上。

蘇聖欽摩挲著小拇指上的戒指，開始做一些廢腦子的事。難道戚年已經受不了自己了嗎？其實她有在改正一些壞習慣，而且收斂了許多……不對，她為什麼要在意戚年的想法？

戚年還什麼都沒幹，什麼都沒說，蘇聖欽早已“大徹大悟”，自覺掌握了真理。小小戚年，只不過是她的奴隸而已。

無聊的想象過後，蘇聖欽的心情重新跌回谷底。再看看戚年，還在那裡發呆呢，還有點煩躁的感覺。要去問問嗎？還是算了，知道那麼多幹什麼。

蘇聖欽臨走前最後看了眼戚年，戚年朝她機械地揮了揮手，好敷衍。事實上並沒有，戚年不想把負面情緒傳播給蘇聖欽，她願意遠遠地看著她。

好不容易結束，蘇聖欽仍躺在原位，卻沒有在轉了，一言不發地躺著。戚年還以為她是累了，像往常一樣遞給她一瓶水：“喝點水吧。”

“讓我自己一個人玩就好了。”蘇聖欽聲音悶悶的，戚年偏又沒有聽出來。

“你又怎麼了？”很平常的一句話。但現在卻有點不對了，戚年的語氣，和以前不一樣，蘇聖欽不喜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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