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完美人設》85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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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嚴厲的女人讓蘇聖欽很不爽，她還要提戚年，說什麼蘇聖欽太縱容她了，這樣不好，還客觀點評了戚年的方方面面，好像她一直在悄悄考察戚年。

聽著聽著，蘇聖欽就跟被洗腦了一樣，愈發相信這幾天戚年不理她就是有問題。連續三天，戚年總是早出晚歸，連招呼都不打一下。難得幾次有交流的機會，蘇聖欽都故意不和她說話，戚年沒想這樣的。再次出門，戚年慶幸這是最後一次了，給李晚雨做了那麼久的思想工作，她終於是願意回家了。

蘇聖欽真的很憋屈，戚年一和她說話她就忍不住生氣，戚年一走她又開始後悔了。新電視劇的拍攝臨近尾聲，蘇聖欽下午就要閒著了，她試圖和家裡的多肉交流，那是戚年覺得好看就買回來的。

“喂，你們說戚年是不是太過分了？”

……

“嗯？你們也這麼覺得對吧，她最近都不來給你們澆水了。”

……

“她無情地拋棄了我們，我們不理她了好不好？”

……

要是這些多肉可以說話就好了，或者稍微發出點聲音也可以啊，不要讓她一個人在這裡自言自語。要不養個什麼小動物吧，這樣戚年不在家，她還不至於太孤獨。養什麼好呢？最好是不麻煩的，不要太粘人了，要聽話，還要可愛一點……蘇聖欽就這樣一直想到了戚年回來。

哄好李晚雨，又要哄蘇聖欽，戚年感覺自己像個幼師。她清楚蘇聖欽對她的態度是怎麼回事，可她沒有辦法兩邊兼顧，總要有些取捨。至於取捨的標準……她認為蘇聖欽比較好哄，惹生氣一點沒有關係。

看她還是那副沒有交流慾望的樣子，戚年就想到了對策。她沒有發出聲音，卻向蘇聖欽傳達出了資訊，是她之前學的手語，現在派上用場了。蘇聖欽看懂了，她在說“對不起”。

看懂的一瞬間，蘇聖欽有點懵，除了她弟弟，她身邊沒有其他會手語的人，蘇聖欽有些驚訝：“你怎麼會這個？”

戚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：“就只學了一點點。”

“學了有什麼用？”

“跟你道歉啊，你現在不是願意和我說話了嗎？”

“無聊。”嘴上這麼說著，內心卻有點小開心，合理懷疑戚年只會那句對不起。蘇聖欽用手語和戚年說了一句話，看錶情她應該是什麼都沒看懂。

蘇聖欽做得很標準，但戚年是真的看不懂，說不定蘇聖欽偷偷罵了她幾句，那她也不會知道。她想看懂，萬一哪天蘇聖欽生氣就只這樣跟她說話，讓她猜什麼意思呢。

“你能再教我一些嗎？”

蘇聖欽還在生氣呢，一些話下意識就脫口而出：“想學一些可以惹我生氣的嗎？”

“不是這樣的，我想和你弟弟說話，我肯定會再見到他的，對吧？”

“行吧，我教你。”原來是這樣，蘇聖欽認同了她的想法，氣也消了大半，“你能和他說話，他會很高興的。”

“有勞蘇老師啦。”

蘇聖欽喜歡這個稱呼，臉上是藏不住的笑容，完全忘了剛剛還在生氣這回事：“好好學，學不好我可是要收學費的。”

戚年假裝不滿：“都沒學好還要收學費啊。”

蘇聖欽笑意更盛：“放心，你比較聰明，包教包會。”

殺青宴上兩個人又坐在了一起，彷彿沒有鬧過矛盾，其實那也不算什麼矛盾吧，是蘇聖欽一邊允許她，一邊生她的氣而已。偶爾有點這樣的小摩擦倒也無傷大雅，不過以後還是不要再有了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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