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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了個電話,就一小會沒看住何以白,她又買了一些吃的回來,依稀記得她們是出來買衣服的。還沒買到喜歡的衣服,倒是要吃得走不動路了。
戚年收起手機,接過何以白手裡屬於她的那份,又是紙杯蛋糕,上面的奶油看著就很膩:“少吃點甜品吧,上次不是說你牙齒痛嗎?”
“現在沒事啊,所以才要吃,到時候痛起來就吃不了了。”何以白奉行及時行樂,想吃的時候就吃,該痛的時候就痛,反正她也懶得去看牙醫。
好有道理的感覺,就是因為她總是推脫不去看牙醫,並且毫不節制才會時不時牙疼吧,自作孽不可活啊。戚年嚐了一口手裡的蛋糕,果然,很甜,她不太喜歡。
斟酌了一下,還是決定早點告訴她:“對了,小白,我等會就要走了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回蘇聖欽那裡,她好像有事找我。”
本來也沒指望戚年能待多久,她的工作比較特殊,這是正常的事。好羨慕戚年,可以離蘇聖欽那麼近,好處之一就是能順便給身為好閨蜜的她帶來一些免費福利。蘇聖欽嘛,太遠了,想想就夠了。戚年離她更近,近在眼前:“怎麼這麼快就要走啊?”
聽出了她的不滿,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戚年雙手合十,笑盈盈地看著她,“沒辦法嘛,有空再陪你。”
“唉,你都成大忙人了,我還在努力的攢學分。”
這戚年就有話說了,她還真沒有問題:“那些什麼競賽啊,可以加學分活動啊,你又不和我一起參加。”
是啊,為了提早修滿學分,戚年大一大二就表現得異常積極,跟一大圈學長學姐都混熟了。她不像戚年,不那麼喜歡社交,更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展現自己。
“我能跟你比嗎?”這句話半開玩笑半認真。
以戚年的高考成績,她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大學,但她堅定地選擇了這裡,學著她父母期望的專業,當時老師還專門打電話過來“勸告”她。話雖如此,何以白對戚年並沒有什麼不好的看法,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傷心,好朋友不能陪伴自己的傷心。
戚年只聽出了開玩笑的成分:“不說這個了,去買衣服吧,之前你不是看上了一個新款嗎?”她在何以白麵前站直,驕傲地挺起胸脯,“我發工資了,喜歡什麼放心選,我買單。”
看到戚年的笑容,一切憂傷就都煙消雲散了:“工資不少吧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另一邊的攝影棚內,蘇聖欽正坐在小板凳上一臉鬱悶,她在思考問題。有幾場吻戲,導演希望她能和男演員真親,她在想有沒有這個必要。她真正的熒幕初吻早該給出去了,其實之前是黎晨曦有些反對她拍吻戲,現在倒是隨便她了。
鬱悶無處發洩,薛錦殷的出現顯得尤其及時:“在想什麼呢?一副這樣的表情。”
“就當我在裝深沉吧。”說著,蘇聖欽還裝模作樣地扶了一下額頭。
薛錦殷十分配合,先是翻了個白眼,接著不忘吐槽:“裝給誰看呢,這裡又沒有你粉絲。”
“自然不會有,我的行程可是要保密的。”這也是黎晨曦保護她的手段之一。
“那你裝什麼裝?”
“裝給你看的,考慮當我的粉絲嗎?”
“你那些粉絲只不過是被你的外表欺騙了而已,而我比較瞭解你。”
“網路本來就是虛假的,我要生存在其中,又能真到什麼地步呢?”
薛錦殷笑而不語,他和蘇聖欽一樣,都是透過公司營造的人設活躍在網際網路上。多麼完美的人設,那麼真,又那麼假。








